周嵐從陳鋒辦公室出來之後，首接去了科研所。
她需要見林深。
林深的辦公室在三號樓五層，一間不大的屋子，窗戶朝北，冬天有點陰冷。周嵐敲門進去的時候，林深正對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周警官？”林深抬起頭，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周嵐在他對面坐下。
“林教授，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
林深關掉螢幕上的視窗，轉過身看著她。
“什麼事？”
周嵐從包裡拿出那份邏輯梳理的列印件，遞給他。
“這是我昨晚整理的東西。林深案的完整脈絡。您看看。”
林深接過去，一頁一頁翻看。
周嵐沒有催他，靜靜等著。
窗外，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雪。屋裡很安靜，只有暖氣片輕微的嗡嗡聲。
林深看完最後一頁，放下列印件。
“周警官，你查得很細。”
周嵐點點頭。
“但還不夠細。錢正明背後那些人，還沒有浮出水面。”
林深沉默了幾秒。
“你想讓我做什麼？”
周嵐看著他。
“林教授，您是最瞭解林深的人。他的研發思路，他的技術路線，他的安全顧慮——這些您都知道。我想請您幫我分析一下，如果那些人拿到了觀宸儀的技術，他們會用在哪裡？”
林深想了想。
“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次。”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周嵐。
“觀宸儀的核心技術，其實是兩部分。一部分是時間碎片捕捉，這是林深最早突破的。另一部分是推演算法，這是他後來發現的，也是他一首藏著掖著的。”
他轉過身。
“時間碎片捕捉，可以還原過去。這個技術雖然厲害，但用途有限。最多就是破案、考古、歷史研究這些領域。但推演算法不一樣。”
周嵐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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