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林深早就知道高宇會偷他的技術。他故意留下了這兩個有缺陷的版本，讓它們成為證據。
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把這些公式按正確的順序組合起來，就能證明高宇的論文來自林深早期的草稿。
蘇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林深。
那個話不多、但心思極細的老師。他在失蹤前，不僅留下了研發日誌，留下了備份資料，還留下了這本日記，留下了這些數字密碼。
他什麼都想到了。
蘇明睜開眼，繼續看剩下的數字。
234-1和189-3，這兩個公式如果組合起來，又能得到什麼？
他把兩個公式調出來，開始比對。
這次花的時間更長。兩個公式涉及的領域不同，一個是儲存讀取，一個是穩定輸出，看起來沒什麼關係。
但蘇明沒有放棄。他把兩個公式的每一個引數都列出來，一個一個比對。
二十分鐘後，他發現了。
234-1的儲存邏輯，和189-3的輸出邏輯，在某個特定的條件下，會產生一種特殊的波形。這種波形，林深在研發日誌裡提到過一次——就是那個“能探測當下異常”的波形。
蘇明的手停在鍵盤上。
探測當下異常。
林深留下的這些數字，不僅證明了高宇的剽竊，還指向了另一個方向——怎麼找到那些正在使用時間裝置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西個數字，兩兩組合，一共能得到六種組合。每一種組合，都對應著某種特定的資訊。
107-1和312-1：證明高宇剽竊。
234-1和189-3：指向探測異常。
還有剩下的組合，會是什麼？
蘇明開始逐一驗證。
107-1和234-1：指向某種基礎原理。
107-1和189-3：指向某種改進思路。
312-1和234-1：指向某種錯誤示範。
312-1和189-3：指向某種最終答案。
他把這些結果一一記錄下來。
全部做完，己經是凌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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