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周嵐開口。
“蘇明，把這些儲存好。這是林深最後的話。”
蘇明點點頭。
周嵐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的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無數顆星星。
她想起林深日誌裡的那句話。
“燈還亮著。”
是的。燈還亮著。
在他妹妹心裡，在蘇明心裡，在韓東心裡，在她心裡。
那些人熄不滅。
“周警官。”
蘇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嵐轉過身。
蘇明指著螢幕。
“這裡還有一段。剛才沒注意到。”
周嵐走過去看。
那段話藏在最後一頁的角落，字跡極小，幾乎看不清。
“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找到那些反射材料的研究資料，請一定銷燬它們。那些東西比觀宸儀更危險。時間場可以被聚焦，可以被定向，可以用來傷人。我放棄了這些研究，但它們沒有消失。它們在某個地方等著被發現。”
“找到它們。銷燬它們。”
“拜託了。”
周嵐盯著那幾行字，後背發涼。
反射材料。時間場透鏡。可以用來傷人。
那些人手裡，己經有這些東西了。
他們在科研所地下做的實驗，就是在測試這個。
“蘇明，這件事不能拖了。”
蘇明看著她。
“周警官，您想怎麼做？”
周嵐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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