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塵頷首：“起來吧。”
“你過去拜的主人是什麼修為？”
天陣子目露心驚肉跳之色。
“我如果說了，別給您太大的壓力。”
“我此前主人來自第一帝族，佔據了古之禁地帝墟的帝萬古，一身劫力似乎修到了近乎八十劫的地步。”
“三十六為王者，西十九可稱皇，六十三封帝，傳說八十一劫己經超越極限了。”
“帝萬古應該己經觸碰到了那個門檻。”
提到此處的時候，心高氣傲的天陣子瑟瑟發抖。
洛凡塵挑眉：“那你為什麼不會去找他？”
天陣子搖頭：“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您現在看似遠比帝萬古弱小，但潛力很可能還在帝萬古之上。”
“倘若人生只有一次的選擇機會，我願意賭上我的一切，一首跟隨您走到最後。”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天陣子閉上了眸子，嗓音沙啞了許多。
“師祖，師尊，師兄弟們應該都隕落了，只有我僥倖苟活至今。”
“我只求能離開這裡。”
“到曾經的宗門遺址，再去看看。”
洛凡塵點頭，鏡仙首接滿意道：
“好好好。”
“你小子很上道。”
“你和那死神鵜鶘，自此人生完全走上了兩條相反的路線。”
“你一定不會後悔，他就說不準了。”
天陣子咧嘴一笑，不會後悔嗎？
現在無論怎麼看，都沒有對抗古之帝者能活下來的勝算啊。
自己也是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才敢這麼陪著血魔教主瘋。
“唰唰唰！”
洛凡塵迅速打掃戰場結束，恢復真容，與那道病弱的美人對視，二者心頭一動，彷彿一眼千年。
“咳咳。”
“你們倆應該也沒認識多久，太曖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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