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宦官站起身,他還是低著頭,緩緩地將木盒打開了。
葉星晚覺得那個小宦官有些奇怪,他的頭幾乎是要埋到胸口去了,彷彿是生怕別人看到他的臉。
所以她就多看了他一眼。
也恰好是她多看的這一瞬間,木盒開啟,露出了裡面的黑鐵疙瘩。
看清楚那黑鐵疙瘩是什麼,葉星晚呼吸一緊,朝著嬴政的前方就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小宦官原本緩慢的動作像是被瞬間放快了數十倍,他拿出木匣子裡的黑色手槍,對準嬴政就扣動了扳機。
一切都是發生在瞬息間的,嬴政只聽到砰的一聲刺耳巨響,葉星晚就已經張開雙臂擋在了他的面前。
砰-
那子彈距離葉星晚的胸口只剩下分毫時,就像是撞到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屏障,直接被彈飛到了地上。
這一幕,直接把那小宦官給驚呆了。
守在外面的侍衛們聽到了主殿內的異動,迅速地湧了進來,將發呆中的小宦官壓制在了地上。
見狀,葉星晚鬆了口氣,隔著衣服摸了摸戴在腰間、隱藏在衣服裡的玉葫蘆。
還好她這幾天一直都把玉葫蘆帶在身上,這個寶貝又救了她一命。
“陛下,您沒事吧?”葉星晚退到一邊,看向嬴政問道。
“寡人無礙。”嬴政周身醞釀著可怕的危險風暴,他先是將葉星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才看向了那名小宦官,眼中閃過了錯愕,“木琮?”
被死死壓制在地上的小宦官艱難地抬起頭,露出了那張有些陰柔的臉:“陛下還記得我,可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他看向嬴政的眼神卻充斥著強烈的恨意!
嬴政周身的危險氣息收斂了不少,看著木琮的眼神有些複雜:“你不是死了?寡人親眼看著你的頭顱被砍下,屍身被燒成了灰燼。”
聽嬴政這麼說,葉星晚一下就猜到了這個叫木琮的人,應該就是那個被嬴政處死的那位老鄉了。
“我之前就告訴過陛下,就算我的身體死亡,我的靈魂也不會滅亡的。”木琮的唇角勾起癲狂的笑意,“陛下,你知道木琮為了回來見您一面,付出了什麼代價嗎?您讓這些侍衛這麼對待我,難道還是和從前一樣怕我?”
見木琮言語之間充滿了挑釁,葉星晚的眼角抽了抽。
她的這個老鄉是個瘋子啊。
“寡人也說過,不管你到底是什麼鬼魅魍魎,寡人從來沒有怕過你。不管你的靈魂會不會滅亡,寡人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嬴政淡淡的說道,“將他的頭給我砍下來。”
“我勸你們最好別亂動,我的身上有炸彈。”木琮緊跟著說道,臉上癲狂的笑意不減,“如果你們想和我一起死,大可動手試試。”
此話一齣,葉星晚和嬴政都微微變了臉色。
嬴政之前聽木琮提起過,在他的世界有種殺傷力極強大的武器,叫做炸彈。
一個威力足夠強大的炸彈,可以直接炸燬一座宮殿。
“你瘋了嗎?你為什麼一定要殺陛下?”葉星晚上前一步,向木琮質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