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毛進了房間之後,從裡面把房門反鎖之後,轉過身看向葉星晚。
他那雙像是老鼠一樣的小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光芒:“你先把衣服都脫了,我要好好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傷。”
葉星晚站在原地沒有動,怯怯地看著鼠毛:“要是需要脫衣服檢查的話,你能不能叫個女生來?”
她越是表現得害怕,鼠毛就越是興奮,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身為惡狼隊的隊長,也是幸福灣小區的守護者,我必須得親自檢查才能放心。”
他嗅到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香甜體香,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燒起來了,語氣也帶上了急迫,“這是你加入幸福灣必須要有的一步,不用害怕,哥哥來幫你。”
話音還沒落下,他就迫不及待地朝著葉星晚伸出了手。
就當他的手距離葉星晚的胸前還有一釐米的距離時,就被她穩穩地抓住了。
鼠毛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驟然一疼,就像是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他的反應也是極快地,另外一隻手已經醞釀出了一個冰凌。
只是還沒等他再次出手,葉星晚就將一個定身符貼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定身符會讓他頭部以下的位置定住,只有頭能來回動。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鼠毛錯愕地抬起頭看向葉星晚的時候,發現她臉上那怯懦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冰冰的戲謔。
就像是貓終於抓到了老鼠,可以好好玩弄一場的那種囂張戲謔。
“你個賤人,你敢耍我!”鼠毛當下火冒三丈,怒聲吼道。
葉星晚二話不說,直接左右開弓,一口氣給了鼠毛二十多個耳光。
鼠毛被打的連連慘叫,一張臉迅速地腫成了豬頭。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我警告你,這裡的監控還連線著我其他隊員的手機,被他們看到你這樣對待我,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有多慘?!還不快點放開老子!”
見鼠毛被打成這樣還是那麼囂張,葉星晚淡淡的說道:“你放心吧,哪怕我在這裡把你大卸八塊,現在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更不會有人能看到。”
她就是猜到這個房間裡藏著監控攝像頭,所以才用了結界符紙。
“你放心吧,現在絕對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到我們之間愉快的獨處時光的。”
鼠毛看著葉星晚臉上那燦爛的笑容,覺得有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從後背直竄而起。
他想到了葉星晚把一個黃色的符紙貼在他的身上後他就不能動彈了,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有那個能力讓自己悄無聲息地死在這。
極致的恐懼之下,他的大腦反而冷靜了下來:“你要是真的殺了我,你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這裡的。你可以說說你想要什麼?如果你只是想要生活物資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葉星晚沒有理會鼠毛,她將身上還在不停往外飄羽絨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特製作戰服。
而鼠毛看到那作戰服的時候,瞳孔一縮:“你是警察還是軍方的人?”
葉星晚還是不理會鼠毛,她的雙肩揹包在她的垃圾回收車上,所以她只能假裝是從羽絨服的兜裡摸了一把,磨出來一塊滄語草結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