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墨鱗誕生之後,皇室就對外宣稱會將墨鱗永遠拘禁。
葉星晚原本以為再怎麼說墨鱗也是個王子,皇室應該會把他拘禁到皇宮裡,沒想到竟然將他丟到了黑監獄裡受苦。
“把燈熄了,聽到了嗎?”墨鱗輕動薄唇,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
“熄了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葉星晚的話音才落下,就聽到了從她身上發出嗚汪叫聲。
葉星晚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衣服上的小黃狗掛件。
只見小黃狗正抬著爪爪指向雄性人魚脖子上佩戴的項鍊。
那是一條黑色項鍊,吊墜是一塊黑色菱形的石頭,卻散發著詭異的紅色光澤。
很顯然,那條黑色項鍊是汙染物!
見墨鱗也被小黃狗掛件吸引走了注意,正皺著墨眉盯著它,葉星晚乾咳了一聲說道:“你身上的傷,痛不痛?”
墨鱗聞言,明顯是愣了一下。
他被困在這裡已經二十多年了,身上每天都是舊傷未愈,新傷又添,從未有人在乎過他疼不疼。
覺得眼前的雌性很可能是王城那邊派來的,可他抬眸對上葉星晚的眼睛時,他只看到了清澈的坦蕩。
他已經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看到過這麼幹淨的眼睛了。
見墨鱗不說話,葉星晚試探性地接著說道:“你身上的傷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這些疤痕可能要伴隨著你一輩子了,而且萬一不小心感染了病菌,你就沒救了。”
“所以呢?”墨鱗面無表情地問道。
他被困在這個鬼地方,被迫習慣了黑暗,像是陰溝裡的怪物,死或許是一種解脫。
“我可以幫你治療一下你身上的傷……”葉星晚覺得墨鱗盯著她的眼神似乎是想將她看穿,當即也不打算繞彎子了,“作為交易,你可不可以把你脖子上的項鍊送給我啊?”
墨鱗眯了眯眸子,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你想要這個?”
葉星晚用力點了點頭。
墨鱗從葉星晚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撒謊的痕跡,她看著他脖子上項鍊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熾熱,就像在盯著什麼絕世珍寶。
由此可見,她絕對不是王城那邊派來的。
王城那邊派來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脖子上這條項鍊到底是什麼,絕對不會向他提出這樣的交易要求。
“我沒有辦法把這條項鍊取下來。”墨鱗淡淡地說道,“所以我沒有辦法和你進行交易。”
那這確實是有點難了。
葉星晚皺了皺眉毛。
但下一秒,她就想到了系統的規則,迫不及待想在心裡向奶糖問道:“奶糖,如果墨鱗口頭上說要把項鍊送給我,那麼那條項鍊就是屬於我的,我是不是可以選擇直接把它收入倉庫之中?”
奶糖:【理論上是的哦。】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葉星晚頓時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看著墨鱗說道:“只要你答應我們的交易,我有辦法幫把項鍊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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