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靈珊內心很是不情願,但現在她也不敢向汐藍說不字,只能強顏歡笑道:“我也能做到。”
接下來,汐藍又為其他人進行了抽籤安排工作,今天的早會就結束了。
此時,黑監獄後區。
環境依舊是潮溼陰暗。
墨鱗依靠著牆壁而坐,正在閉目養神,忽然聽到牢房的鎖鏈發出了響聲。
他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抹光亮出現在牢房的門口。
只見一名身著粉色華麗長裙遮蓋著鎏金色魚尾的雌性人魚正站在牢房的門口,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眼角和眉心都點綴著一顆顆飽滿圓潤的小珍珠,更加顯得她氣質華貴。
一頭鎏金色的長卷發在昏暗的環境之中也很顯眼,她那雙金色的眸子鎖定著墨鱗,眼中正有風暴瀰漫。
身旁跟著兩名穿著黑色盔甲的雄性人魚,他們一個掌燈,另外一個則是正將鎖著牢房的九條鎖鏈一一開啟。
“我說了很多次,我不喜歡燈光,把燈熄了。”墨鱗冷冷地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恰好最後一條鎖鏈也被開啟,那名雄性人魚推開了牢房的門,恭敬地對著身邊的雌性人魚做了個請的手勢:“少祭司大人,請進。”
“你們就去遠一點的地方等著,不必跟進來,也不許有其他人魚打擾我們。”少祭司漣歌冷冷地說道,緩緩地遊走進了監獄裡。
墨鱗一動不動地依靠在牆角,眉眼間壓著冷厭。
牢房裡還是很昏暗,漣歌憑藉著記憶,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墨鱗的正前方:“聽說,你身上的傷已經痊癒了?”
墨鱗閉著眼睛,根本不回答漣歌。
漣歌的呼吸有些沉重,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
她沉默了數秒之後,才緩緩開口:“聽說,你昨天心情不錯,幫了一個小雌性人魚?”
墨鱗這才緩緩抬起眸子,看向漣歌。
因為長時間待在黑暗裡的緣故,他的眼睛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做到視物。
看著漣歌那張臉,他只覺得生理性反胃:“不許你動她。”
漣歌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願意跟我說話了?”
“如果你敢動她,我要你的命。”墨鱗緩緩地說道。
漣歌從驚訝中回過神,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就從心裡噴發出來,讓她幾乎在這一刻要發狂:“你居然願意開口跟我說話了!就為了那個下賤的平民!墨鱗,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她的話音才落下,墨鱗就驟然起身,直接伸出手去掐住了漣歌的脖子。
“也不許你侮辱她。”墨鱗一字一句地說道。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漣歌倏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墨鱗,艱難地說道:“自從你進入黑監獄,我想盡辦法想要將你救出去,但我每次來看你,你卻連句話都不肯對我說!哪怕是我為了逼你開口,把你打成那樣,你都不願意開口!墨鱗,你對得起我?”
冷淡的看著漣歌被憋紅的臉,墨鱗在她已經感到窒息的那一刻,鬆開了手將她丟開:“我沒有讓你救我,你走吧。”
漣歌從地上起來,看向墨鱗的眼神變得陰翳:“從來沒有誰可以這樣踐踏我的真心,就連你也不行!今天我就好好地教訓你,讓你看看踐踏我真心是何等下場!還有那個低賤的雌性,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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