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星晚忽然沉默不語,墨鱗輕聲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葉星晚將漣歌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逐出去,依照她現在的身份接下來也不太可能和那位少祭司打交道,所以也不必花心思在漣歌的身上,“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又要麻煩你了。”墨鱗輕聲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不麻煩。”葉星晚微笑著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藥。”
說完,她返回到牢房門口,從水桶裡拿出來了提前就裝進去的療傷藥。
墨鱗捱得這一鞭子實在是太狠了,皮肉翻卷,肩膀那處幾乎是可以看到骨頭。
儘管葉星晚儘量讓自己上藥的動作輕緩一些,但藥粉灑在墨鱗的身上時,還是讓他痛得身體輕顫。
見墨鱗疼得發顫卻還是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來聲音,葉星晚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問道:“為什麼少祭司總是來欺負你?”
墨鱗側眸看向葉星晚,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環境之中依舊是格外明亮,從薄唇裡吐出了一句讓葉星晚震驚不已的話:“因為她一直想要讓我做她的男寵,我拒絕她,所以她才來欺負我。”
“她欺負你,就沒人管嗎?”葉星晚又問道。
雖然墨鱗被視為不祥,可他的身份在這擺著。
就算漣歌地欺負尊貴,但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王室血脈吧?
“除了你之外,沒有誰願意冒著得罪漣歌的風險來幫我。”墨鱗說著,手伸到了背後去。
下一秒,他再次將手伸到葉星晚的面前時,手裡已經多了一顆散發著淡淡華光的藍色圓珠。
這顆藍色的珠子看上去溫潤剔透,如今見多了寶貝的葉星晚,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顆藍色珠子不是凡品。
“這顆海藍珠,送給你。”墨鱗的語氣稍微頓了頓,“就當是你幫我治傷的報酬。”
葉星晚將療傷藥重新收好,並沒去接那顆珠子:“上次你幫我作證,給我解決了很大的麻煩。我們現在算是兩清了,誰也不欠誰了。所以我不能再收你的東西。”
她原本是出於想要給原住民留下好印象,才拒絕了墨鱗。
卻沒想到她的話音落下,墨鱗周身的氣息卻猛然一沉。
他神色淡淡的將那顆海藍珠隨手丟到了地上去:“那我就不打擾你忙工作了。”
說完,他又重新回到了陰暗的牆角去待著了。
葉星晚明顯的感覺到墨鱗好像有些生氣,她有些懵的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墨鱗王子,你生氣了?”
“沒有。”墨鱗的聲音略微冷淡的從角落裡傳出來,“我只是累了,想休息。”
葉星晚想到墨鱗才剛剛被漣歌折磨過,現在累也是正常的,便沒有多想:“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說完,她就退出了牢房。
陰暗的角落裡,墨鱗的目光始終緊緊的鎖定著葉星晚,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想就這樣撇清關係,沒那麼容易的。
因為時間緊迫,葉星晚全身心投入了工作之中,全然沒有注意到墨鱗的目光一直在努力追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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