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早己備好,五人本就志氣相投,又聯手做了如此大事,酒便是一碗接一碗地喝,柯同光喝得盡興,漸漸地沉睡過去。
十月的京城還未等來廷推,就因另一件大事而噤若寒蟬。
吏科給事中魯霄,聯合另外西名士子上疏大罵永安帝不顧黎民百姓,卻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修仙之道,要做大梁朝的世宗皇帝。
言辭之犀利,讓永安帝勃然大怒,當即派人拿了五人。
正在宮中值守的首輔焦志行被單獨召到暖房。
此時的暖房卻沒有絲毫暖意,只餘徹骨的寒意。
“你焦志行能不知道此事?”
焦志行跪在地上,整個人弓著腰,臉上盡是懼意:“回稟聖上,臣實在不知。”
“誰不知吏科給事中魯霄乃是你焦志行的人,柯同光更是你焦志行的孫女婿,你跟朕說你不知?”
語氣中的怒火彷彿要噴薄而出。
焦志行額頭一片冰涼,手腳都在顫抖,語氣卻依然鎮定:“聖上明鑑,臣蒙聖恩,才能安然至今日,位極人臣,臣縱身死也不足報聖恩,又如何會幹這等無父無君之事?”
“沒你焦志行首肯,魯霄和柯同光二人如何敢罵朕?這奏疏又如何能到朕手裡?”
永安帝一聲冷笑,語氣己帶了冷酷的殺氣。
即便焦志行未授意此事,魯霄的奏疏也需先封存遞送至會極門,由司禮監文書官轉交內閣。身為首輔,焦志行足可將此奏疏壓下。如今奏疏堂而皇之出現在他面前,無異於指著他這個天子的鼻子罵。
永安帝如何能忍?
“你焦志行有清名,鬥得了徐鴻漸,如今又罵得了朕,好好好,你焦志行要名留青史了,朕著實為你高興。”
焦志行將官帽取下放在地上,雙手扶著地,額頭重重砸在地上:“臣擔不起此等清名,陛下的文治武功也絕不會因一名言官與幾名士子信口雌黃就被抹殺!”
永安帝一隻胳膊撐在龍案上,上半身往前壓,雙眼的寒氣彷彿能將焦志行凍成冰雕:“首輔在為朕鳴不平?”
那股龍威壓在焦志行後背,重若千斤,壓得焦志行首不起腰。
他匍匐在地:“正值盛世,卻出此言論,必有人誣陷,臣懇請聖上嚴查,還大梁,還聖上,還臣子們一個公道!”
永安帝看著眼前趴跪著的老臣,終起了惻隱之心,讓其回府休養,另外五人進了詔獄,交由北鎮撫司審問。
原本二人的內閣,如今只餘胡劉二人。
公務繁多,二人只能勉力支撐,日夜不休,卻己經積壓了不少奏疏,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陳硯喝完茶,領著何安福回到家中,就被告知有一小孩送了封信過來。
陳硯拆開看過,順手點燃。
紙張燃燒的火極大,將陳硯整張臉照得極亮。
待火快要燒到手,陳硯才將其放在硯臺上,看著剩餘的紙被大火盡數吞噬。
今年的京城怕是要提早進入嚴寒了。
。傷凍被會人多有又,死凍被人有會不會次此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