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倒向齊王,他們要麼與周既白成敵人,要麼就要周既白叛主。
周既白的心也高高提起,雙眼緊緊盯著陳硯。
上次他就問過陳硯此事,陳硯並未選擇,如今事己擺到明面上,晉王與齊王只能二選一了,否則他周既白不知該如何自處。
“局勢尚不明朗,我等不必趟渾水。”
陳硯又看向周既白:“你既是晉王的侍講,好好辦差就是。”
頓了下,陳硯繼續道:“若此次是齊王所為,晉王在此事中完全無辜,沒有任何動作,那麼晉王整個派系實在太過乾淨,換言之便是無能。”
周既白沉默不語。
“若此次是晉王反擊,既白未曾得到訊息,那就是晉王體系將既白排斥在外,晉王本人並不像既白所說那般純善,又或晉王一派的主事人並非善男信女。”
周既白頓了下,應道:“我明白了,只做自己分內事,其餘一概不管。”
“胡劉二人會不會支援齊王?”李景明問道。
他們二人始終站在首輔焦志行的對立面,此次會不會依舊爭鬥?
陳硯笑著搖搖頭:“劉守仁不好說,胡益絕不會輕易就站在齊王那邊。經過此次之後,胡劉還能否繼續聯盟,實在說不準。”
李景明與周既白二人坐首身子:“胡劉二人要鬧翻了?”
“宗徑入閣的票數,己讓二人生出裂縫,此次焦志行被放出來,背後也少不了胡益的影子,二人的聯盟幾乎己經被聖上給瓦解了。”
這二人聯手將焦志行壓得太厲害,己成為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再不拆分就要對朝廷造成大影響了,這絕不是永安帝願意看到的。
想到此處,陳硯突然頓住,腦子裡有個念頭鑽了出來。
究竟是不是他所猜測的,只能後期慢慢去驗證了。
就在京城猜測紛紛時,那位主動去順天府投案的監生死在了順天府大牢。
順天府尹盛嘉良被數名言官接連彈劾,只能先行停職,每日寫辯解疏,可謂焦頭爛額。
這把火很快從盛嘉良燒到齊王身上。
許多言官上疏,要求齊王就藩。
這些言官開口祖訓,閉口法禮,恨不能立刻就將齊王送出京城。
眼看齊王要大敗北之際,京城又有新傳言,說此事乃是晉王栽贓陷害齊王。
京城各個茶肆到處都是這等傳言,且有不少人相信。
齊王既是為了討好永安帝才提出讓道士進京,若永安帝真修仙,父子二人的感情只會更深。
永安帝就是齊王的靠山,齊王收買他人汙衊永安帝的名聲,豈不是得罪自己的靠山?
無論如何想,此事都說不通。
極有可能是晉王藉機發揮,算計到首輔焦志行身上,嫁禍給齊王籠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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