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對比,陸中的疲倦感被驅散了不少。
陳硯道:“各位這些日子辛苦了,今晚回去後好好歇歇。”
轉頭就對王老爺二人一笑:“兩位老爺若主動將自己販私鹽走私之事交代了,今晚就不用受北鎮撫司的刑罰。”
兩人臉色均是遲疑不定。
他們未被陳硯抓之前,就聽說黃奇志被抓後受了不少苦,牙都被拔了,最後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如今還在按察使司關著。
招供好歹是被關在按察使司,要是不招供,那可就是拔牙拔指甲等各種酷刑……
想到此處,二人不禁打個寒顫。
陳大人看著面善,實則歹毒至極,萬萬不可在此時與他硬剛。
看到二人臉色,陳硯就知道今晚錦衣衛不用費勁了。
還是黃奇志這個例子擺在前面,才讓他們投鼠忌器。
他本以為黃奇志到了按察使司後會被放出來,誰成想錦衣衛得到的訊息竟是卷宗己經被送往京城了。
至此陳硯不得不感嘆寧王與走私集團的勢力之大。
他一向是個感恩的人,在心裡好好感激了一番寧王相助,就繼續他的抓人大計。
還有另一人需要特別感謝,那就是陸中。
陸中除了擅刑罰外,還很會藏匿,這都六月底了,寧王等人始終無法抓住他們。
若非他要時常出來抓人,鬧出點大動靜,陸中或許可以帶他躲兩三個月都不被人發覺。
至此,他得出一個結論:錦衣衛不養閒人。
……
與陳硯的險象環生相比,胡德運過得也輕鬆不到哪兒去。
這一個月胡德運家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今日不是這個鹽商怒氣衝衝找來,明天就是那位鹽商過來逼他制止陳硯。
胡德運倒是想。
他恨不能立刻就不讓陳硯再管私鹽一事,可他也得找得到人啊!
那陳硯就跟泥鰍一樣滑不溜手,莫說府衙的衙役,就連寧王都抓不到。
如此焦頭爛額之下,胡德運是徹夜難眠,如此苦熬多日,人己是憔悴不少,脾氣也越發急躁。
在又一位姓喬的鹽商找上門,說誰誰誰被抓了,陳硯這是要將他們鹽商趕盡殺絕時,胡德運惱怒了:“你找本官說有何用!”
姓喬的鹽商本就是驚恐交加,來此除了逼著胡德運想法子外,也是為了緩解一番,不成想得到的竟是這樣的回覆,他當即就怒了:“你連下屬都管不好,當的什麼知府?”
胡德運早就急出一嘴的泡,話也就不好聽:“連寧王都管不了,本官如何能管?此事你還真怪不著本官,讓陳硯抓私鹽乃是謝先生出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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