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此時該搶走船隻。”
陳硯一句話,如同一盆涼水,將趙驅如火般的熱情瞬間撲滅。
他憤怒反駁:“寧王的炮船就快來了,再靠近海邊豈不是去送死?!”
“一艘百料船上所載士兵三十到七十人,七艘百料船所載從兩千到西千的人,再加三艘千料大船,也只有五千到七千多人。”
陳硯冷靜分析:“寧王並不知島上出現的變故,在他眼裡,島上該有七千多人,大機率比寧王十艘船上的人多。”
伍正青死了沒多久,寧王的眼線就被伍正青除了,訊息還未傳到寧王耳中。
如此多人,加上陳硯手裡的兩門佛朗機炮與一門虎蹲炮,還有一百多支火銃,必不是輕易就能打下來。
朝廷大軍隨時會趕來,寧王必定將大量軍士用來抵禦朝廷大軍,此時在海寇島開闢一個持久戰的戰場,實非明智之舉。
此番十艘炮船前來島上,炮轟震懾的可能性比登島與他們殊死搏鬥的可能性更大。
若能將他們困於島上,整個海寇島的民兵喪失戰鬥力,寧王再與朝廷軍打,便無後顧之憂。
待到時間久了,海寇島眾人要麼降,要麼死,可謂不廢一兵一卒就能解決一後患。
因此,這頭一個要轟炸的,就是海寇島的船。
“不可讓海寇島成一座孤島。”
即便他所料盡錯,寧王的人登島硬戰,島上眾人實在無招架之力,還能乘船逃亡海上。
陳硯說完,就見趙驅等西人個個面露遲疑。
陳老虎一步踏出:“大人,我願親自率人去奪船。”
“好!”
陳硯起身,對上陳老虎:“你等此行只需保住一百條划子,我便記你們一大功!”
也該叫海寇島這些人看看什麼叫令行禁止。
“我只需一百艘划子,剩餘的就讓他們轟炸,你可記住了?”
“是!”
陳老虎當即大步跨出,到外面一聲大喝:“團建村八十民兵,盡數出列,隨我去護船!”
“是!”
震天的響聲之後,他帶來的八十民兵紛紛出列,站在陳老虎面前,陳老虎領兵往東南方向狂奔。
其他民兵見狀,均是驚駭。
往常這些人與他們一同訓練,雖比他們體力好,除此之外也沒什麼不同。
到了此刻,明知可能是去送死,他們卻是眉頭都不皺一下,跟著陳老虎就往前衝。
忠義堂內,趙驅等人己是一片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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