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自前朝就擾我大梁邊境,沿海百姓飽受其苦。此次既出兵,就該將倭寇徹底剷除,還沿海百姓太平,若將此事推給東南總督,怕是又要如前朝一般打許多年,如此太過耗費國力。”
與閣老比起來,總督能調動的資源終究太少。
此言正合永安帝心意,此次領兵大權就落到了張毅恆身上。
早朝之後,劉守仁就與胡益走在一處。
“張毅恆突然如此積極,莫不是猜到什麼?”
劉守仁雖己知曉徐鴻漸在劉茂山身邊有後手,卻不知胡益的打算。
若劉茂山不小心落在張毅恆手裡,他們就危險了。
胡益冷聲道:“此事無需擔心,該擔心的是錦州和松奉。”
閣老親自領兵圍剿倭寇,此戰規格太高,沿海各地都會受其調遣。
張毅恆此人往常根本不輕易出手,今日突然要領兵,絕不會只為倭寇。
柯同光這個開海之策己折了,這也意味著焦門無法輕易插手開海。
錦州雖還有張潤傑,實則掌控在大隆錢莊手裡。
度雲初與陳硯的合作胡益自是知曉,也是其預設,只要他開口,輕易就能將錦州控制。
松奉雖歸陳硯發展,他胡益也能影響。
若張毅恆藉著此次領兵,對這兩處開海口出手,於他胡益而言就是莫大的損失。
“張毅恆入閣不久,實力不穩,此次領兵若立下軍功,在朝威望必定大增。”
劉守仁的聲音低沉了不少。
若是旁人領兵,還有可能因不懂戰事瞎指揮,導致戰事失利。
張毅恆心思縝密,既敢領兵,必是有把握。
何況胡益己準備斷尾求生,劉茂山等人必定活不下去。
如此豈不是讓張毅恆白撿功勞?
胡益腳步一頓,抬頭朝著前方的焦志行和張毅恆背影看去。
片刻後,他輕笑:“焦張二人又怎會是鐵板一塊?”
張毅恆的背後是晉商,做的多少事都見不得光,焦志行此人重名聲,二人雖聯盟,必是矛盾重重。
一旦張毅恆站穩腳跟,又豈會對焦志行言聽計從?
何況兵部尚書還是焦志行的人,張毅恆要用焦志行的人,用焦志行的補給,來給自己立功,焦志行豈會心甘情願?
“我等的目的達成就是,待張毅恆離開後,焦志行一人又如何能阻攔你我二人?”
張毅恆靠立功站穩腳跟,他胡益為何不能在朝堂上發展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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