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護衛們幹完活本就是要吃飯,若一人兩個菜包子都是錯了,也太傷他們的心了。
要是大人維護護衛,就是大人上任第一天就跟國子監這些人都撕破臉,往後他們就理所當然得聯合在一塊兒架空大人。
這些文人真陰損吶,一點破事兒就能發難。
大人不好出面的事,正好就是他何安福出馬的時候。
何安福衝出去,對著應話的那護衛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怒道:“吃吃吃,整日就知道吃,一頓不吃能餓死你不?”
七名官吏臉色微變。
此人是在指桑罵槐吶。
那護衛揉著後腦勺,委屈道:“隊長,這真不賴我們,咱幹了一上午活兒,都過了午時了,以為早上剩下的包子沒人吃了,誰知道他們還等著吃早飯吶。”
說完,又用小眼神往那七人身上掃:“再等一個時辰都能吃晚飯了。”
何安福心裡高興了下,心道以後非得給這小子點獎勵,實在太機靈了。
面上卻是滿臉怒氣:“他們是官老爺,就是早中晚三頓合成一頓吃也是他們的福氣,一個個餓死鬼投胎的。”
七人的臉色又青了幾分。
何安福又罵道:“還不趕緊把乾糧拿出來,給這些官老爺墊墊肚子?”
護衛們紛紛拿出裝窩窩頭的布袋子,不顧七人的拒絕,往他們懷裡一塞,再站到何安福和陳硯身邊。
何安福道:“各位大人,這裡有快兩百個窩窩頭,夠兌你們的五十二個包子了吧。”
一人怒道:“我們要的是包子,不是你們的窩窩頭!”
另一人也道:“咱國子監的人,吃的是掌撰廳的包子。”
何安福露出一分為難:“都吃進肚子裡了,你們要是實在想要,我們就只能拉出來給你們了。”
“豈有此理!”
“粗鄙不堪!”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何安福雙手一攤:“賠你們糧食你們不要,拉出來你們也不要,你們這些個官老爺不是故意為難人嗎。咱這些殺倭寇一刀一個,論說理那實在不是你們這些官老爺的對手。”
見他如此耍賴,七人氣得臉紅脖子粗,見與何安福說不通,又對上陳硯:“祭酒大人,您看此事該如何處理?”
不等陳硯開口,何安福又扯了嗓子吼道:“兄弟們,脫褲子拉給他們!”
護衛們立刻就把腰刀放下,伸手去解腰帶。
眼見他們就要真脫褲子了,七人如躲瘟疫般一鬨而散。
就連皮司業也被驚得落荒而逃。
瞧著他們狼狽的模樣,護衛們“哈哈”大笑,又將腰帶往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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