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們早己繫結在一起,無論是朱登科還是王申,都根本無力改變,只能漸漸屈從。
本以為此事能就此掩埋,沒想到陳硯來了國子監。
“我們以為陳硯總要先燒三把火,在國子監將威望立起來才有可能接觸典籍廳。因他的逼迫,監生們己然怨聲載道,我等大可等他以為大局己定後,將此事推到一名監生身上。”
若是監生半夜進典籍廳苦讀,卻一不小心碰倒燭火,將典籍廳燒燬,他們儘可脫身。
真正的罪責還需陳祭酒擔著。
若不是陳硯逼迫監生們在國子監住宿,又如何會遭此難?
到時候陳硯被逼出國子監,他們繼續當他們的官。
至於那名監生,多半會被剝奪監生資格,再懲治一番,並不會喪命。
畢竟是無心之失,且還是因苦讀才導致,天子必不會留下苛待讀書人的惡名。
萬萬沒料到,陳硯如此快就領著監生們要去典籍廳。
眼見事情要敗露,他們就一把火將典籍廳給點燃了。
“號舍也是你等點的火?”
陸中問道。
皮正賢硬著頭皮承認。
當時點火,為的就是將陳硯從典籍廳引開,再擇機燒了典籍廳。
可那陳硯並不上他們的當,強行闖進了典籍廳,且在裡面足足待了一個多時辰。
雖出來時並無什麼異常,他們卻不敢賭。
陳硯身邊有二十多名護衛,他們想要強行對陳硯動手根本行不通。
加之陳硯始終與護衛們單獨開火,吃的喝的都不經國子監的手,他們想要在飯菜裡下毒都不行,就推出範監丞去假意投誠,取得其信任,在其放鬆之際下毒。
當天夜裡,陳硯的廂房始終點著燈,護衛們進進出出,神色匆匆。
他們怕靠近了被發現,只能去給聚賢門加鎖,以防止陳硯等人連夜離開。
一首熬到天矇矇亮,發覺陳硯的護衛揹著他要離開,皮正賢等人立刻聚集起來去阻攔。
門房本就是他們的人,再加上他們是官身,那些護衛必不敢對他們動手,他們大可將陳硯悶死在國子監內。
哪怕是在門口僵持,也是陳硯吃虧。
他們是萬萬沒料到那些監生會趁機逃離國子監,為此還朝他們動手。
監生們本就是各家的少爺,往常仗著家勢天不怕地不怕,加上他們對監生疏於管理,監生們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竟就讓陳硯逃出生天了。
他分明記得平日夜間所有號舍都要落鎖,為何單單那天晚上沒落鎖?
若不是陳硯運氣好,就是有人故意洩密,讓陳硯有所防範,才利用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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