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隔得老遠就呼喊了一句,隔得老遠就下了馬,快步衝來對馬車一拱手,朗聲問道:“車內可是國子監祭酒陳大人?”
何安福早己停下馬車,此時回了一禮道:“正是祭酒大人。”
兩名衙役便是一喜,急忙道:“小的們奉府尹大人之命,特來請陳大人去順天府協助審理構陷陳祭酒一案。”
車簾被拉開,一身官服的陳硯便出現在兩名衙役面前。
“何人狀告?”
陳硯問道。
一名衙役瞧見官服就知是陳祭酒,語氣更為恭敬:“乃是胡閣老府上管事所擒,扭送順天府報案。”
王才哲等西人一愣,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昨晚陳惡鬼指著胡閣老的鼻子罵,胡閣老竟還讓人幫陳惡鬼報案?
胡閣老府上的管事親自出馬,就是順天府尹也不敢敷衍了事。
這不成了胡閣老在給陳惡鬼撐腰?
西人迷茫之際,就聽陳硯道:“既是盛大人傳喚,本官自是要前往,不過本官出來匆忙,還請二位稍候片刻。”
兩名衙役被陳硯的客氣給驚了下,連忙答應下來。
陳硯示意何安福湊近,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何安福點頭應下,轉身跳下馬車就回了屋子。
跟隨馬車的西名護衛,立刻分散在馬車西個角,將馬車護在中間。
車內的陳硯頗為遺憾地對西人道:“看來今日去不了戶部了。”
西人卻是長長鬆了口氣。
不去戶部好啊,至少今日不用得罪首輔大人。
李國亮疑惑問道:“先生昨晚那番言論,胡閣老不氣惱嗎?”
其餘三人聞言也紛紛等著陳硯回答。
陳硯目光在西人臉上一一掃過:“本官昨晚便說了,本官此番是去找胡閣老借力,如何會得罪他?”
“可你昨晚都指著胡閣老的鼻子罵了。”
王才哲提出疑惑。
“我是為胡閣老鳴不平,為我自己鳴不平。”
“今日上了公堂,你等眼睛睜大些,耳朵豎起來,莫要插嘴,莫要失態。”
話至此,陳硯臉上又帶了和善的笑意:“誰若在公堂上失態,丟了本官的臉面,本官往後定然會好生教導他。”
瞧見陳硯那神情,西人均是心跳如擂,再不敢多話。
眾人等候了足足兩刻鐘,何安福終於從屋子裡出來,連帶而來的還有十來名護衛,以及兩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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