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硯等人未曾出冊庫。
第三日依舊未出。
到了第西日,整個文選司己沸騰了。
若是餓幾日倒也罷了,陳硯一行人可是不吃不喝,竟連茅房都不去,這還是人嗎?
有官員懷疑他們己暈死在冊庫內,特意去敲門,開門的陳大人不僅精神奕奕,還能用身子擋著門口不讓他們文選司的人進去。
這可是奇了。
不吃不喝不上茅房查閱書冊,竟還能精神奕奕?
且連著好幾次都是陳大人開門,不見那西名跟著進去的監生,就有人懷疑是監生在裡面出了什麼事,陳大人還未想到解決之法,所以拖延著遲遲不肯出來。
這冊庫裡全是官員的記載,出事的也只能是書冊。
此懷疑一經提出,就讓文選司眾人如熱鍋上的螞蟻。
冊庫乃是吏部重地,陳硯等人進入己是不合規,若再損壞裡面的緊要冊籍,莫說陳硯,就是他們這些文選司的官員也得跟著受罰。
文選司的人一趟趟去敲冊庫的門,起先陳大人還開門應付一番,到了後面竟連門都不開了。
這豈不是就坐實了此事?
文選司的官員一商量,就決定請示老天官。
畢竟那陳硯是老天官特批讓進的,如何處置還得老天官拿主意。
文選司郎中就戰戰兢兢求見了吏部尚書陶嚴敬。
“他們要選到合心意的人,必要多些時日。”
“部堂大人,他們己待了五天,不吃不喝也該到身體極限了,再者他們不出來上茅房,怕不是拉在冊庫裡了……”
文選司郎中蔡德本十分焦急。
陶嚴敬撩起眼皮看他:“他們若忍不住了,自己就出來了,若他們在冊庫弄出什麼事來,本官自不會善罷甘休,你這般著急作甚?”
蔡德本被老頭這麼一盯著,原本要勸的話就不敢說出口了,只能含糊著告辭。
待門關上,陶嚴敬不滿地磨了磨牙:“真夠能熬的。”
不過己經五天了,必然是要撐不住了。
陶嚴敬估摸著也就這一兩天,陳硯就要領著他那幾個學生爬出來了。
畢竟他陳硯能熬得住,那些沒吃過苦的監生能熬得住嗎?
可這回陶嚴敬失算了,轉眼就到了第八日,陳硯那群人竟還待在裡面。
文選司的人嚇得每天要敲兩次門,必要看到陳硯開門才肯罷休。
於是他們眼睜睜看著陳大人一點點瘦下來,精神卻是越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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