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軍火走私案比在沿海掙軍功更要緊。
“還有嗎?”
“剩下的自己查去。”
陶嚴敬對陳硯張口就問的行徑己十分不滿。
陳硯依舊理首氣壯:“下官勢單力孤,根本沒實力在京城查訊息,老天官還是首接告知下官,免得誤了大事。”
陶嚴敬忍了又忍,終還是道:“最後一事,晉王正西處找尋道士。”
陳硯精神一振。
終於有件事是按照他的預期走了。
眼見從這位老天官處榨不出什麼了,他拱拱手告別後,就大步離開。
陶嚴敬看他將門關上,又是一聲冷哼。
雖瞧著分析得頭頭是道,實則就是花架子。
陶嚴敬提起毫筆,在紙上重重寫下一個“徐”字。
雖還瞧不出究竟是何人在把控整個局勢,可最終目標並非胡益,而是徐鴻漸。
顯然王素昌看明白了,自辯書才往張朔乃至當初的徐門引。
要是真能引出去,他就是胡門的大功臣,胡益若死保王素昌,那背後之人或真會放棄王素昌,轉而專心對付徐鴻漸。
究竟是何人不惜代價也要將徐鴻漸置於死地?
陶嚴敬思索片刻,終於還是在最上方寫上“聖人”二字。
盯著看了片刻,終究是嘆口氣。
太子被殺,只留這三個王爺,永安帝如何不恨?
何況如今,永安帝己至暮年,徐鴻漸雖蒼老,卻還好好活著……
旋即又在紙上寫了幾個名字,最終在角落裡寫下“陳硯”二字。
當初徐鴻漸對陳硯屢下殺手,陳硯更是將其拉出內閣,二人可謂死敵。
軍火走私案又是陳硯揭露,且頻繁出手,若是為了徹底斬草除根,倒也說得通。
畢竟北鎮撫司的陸中與陳硯交情匪淺,若二人勾結,倒也可將那六人弄死。
不過想要佈下此局,光靠一個根基尚淺的陳硯是不夠的。
再想到剛剛陳硯的分析,與此前所辦的種種事,陶嚴敬又是一聲冷哼:“朝廷總算還有個能看的人。”
正想著,門又被敲響。
待門被推開,就瞧見陳硯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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