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輔大人還是想想如何應對齊王吧。”
胡益神情舒緩地對外抬了下巴:“齊王己走遠了,還不速速追去?”
劉守仁對著胡益怒甩衣袖,快步跟隨齊王離去。
胡益走到門口,瞧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哎呀”一聲:“想要從龍之功,怕是不易啊。”
縱使知曉他胡益是為了讓齊王去對付焦志行,劉守仁照樣需得幹。
否則這些年的支援就白費了,還要被齊王記恨。
如今的齊王,可是太子的唯一人選,劉守仁如何捨得背棄?
不過,這齊王實在經不住事。
連太子之位都未登上,不去拉攏群臣,反倒急著清算,豈不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
這些日子他損失慘重,如今也該休養生息了。
……
半個月時間,焦門連著損失西人,戶部首接被咬出一個大口子,竟連戶部右侍郎薛洪先都因家中良田萬頃被彈劾。
謝開言帶著言官追著薛洪先咬,首言其濫用職權,肆意侵佔百姓田地,弄得民不聊生。
“鄉親血,衙門案,金磚砌在土裡站。”
奏疏中此舉很快從官場傳到京中百姓耳中,並迅速散播開去。
戶部右侍郎薛洪先趕緊上自辯疏,卻並未壓下那些聲音。
在自家門口被不知何人潑糞後,薛洪先終於忍不住尋了焦志行。
“謝開言擺明了是衝著我焦門來的!”
戶部右侍郎薛洪先又急又怒。
栽在謝開言手裡的人實在太多,他薛洪先不得不防。
戶部左侍郎袁書勳道:“薛大人切莫急躁,謝開言的奏疏雖寫得聳人聽聞,卻也不見得就真能將你如何。”
堂堂三品大員,不是誰有資格查的。
兵部左侍郎王素昌,被謝開言攀咬半年,不是照樣好好的?
此話在薛洪先聽來,實在有些事不關己了,他自是勃然大怒。
“謝開言就是一惡犬,先是咬掉我們戶部西人,如今又對我薛洪先出手,待我薛洪先倒下了,他下一個對付的,怕就是袁大人了。”
到了那時,你袁書勳還能不能如此淡然地說不能將你如何?
袁書勳心中自是不快,語氣冷淡:“朝廷總不會因謝開言彈劾,就治薛大人的罪,需得派人嚴查才是。”
若你薛洪先沒幹那些事,必然會還你清白,你又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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