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真正會煉丹的都在齊王一派,晉王這派擅此道者不過三人。
只靠著這麼幾個人,想要與對面打擂臺,實在是為難人。
不過他們並不想就此放棄,若不試試,往後再想出頭就難了。
三人己在商量分工,其餘道士幫著打下手。
眾人鬥志昂揚之時,陳得祿卻沉默不語。
皇帝老子老子怎麼可能隨便聽王清楊說兩句就信了?
怎的瞧著跟陳硯小子哄騙他時,先給他點甜頭一個樣兒?
要是真想靠丹藥延年益壽,該更重視,多問幾句,而不是走個過場就把他們這群道士打發了。
陳得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皇帝老子要是不想靠這個活命,那還拖著病來見他們作甚?
再回想剛剛的場景,陳得祿就一陣後怕,心裡開始罵陳硯不是東西,把他這個長輩逼進宮。
瞧瞧這是人待的地方嗎。
別人都是跟著大官子侄吃香的喝辣的,換成他了,要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罵歸罵,這訊息得想法子傳出去。
這一夜,陳得祿一首裝睡,熬到後半夜,聽著同屋的人都在打鼾了,他估摸著差不多了,就想起身,不料他還未動,同屋的一名道士躡手躡腳起身。
陳得祿睜開眼偷偷看過去,那道士開啟門時竟還回頭看他們,陳得祿雙眼一閉,繼續假寐。
那道士出去後,又輕輕將門關上。
陳得祿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多躺了會兒,要不自己就露餡兒了。
不過那人都走了,他此時或許……
念頭剛一起,同屋又一人爬起來,急匆匆開啟門也出去了,不知是自己出去,還是跟蹤前面那人去了。
陳得祿便再不敢動。
誰知道這屋子裡還有幾人是裝睡的。
一首到凌晨,那兩人先後回來,屋子裡再次恢復平靜。
翌日一早,就有同屋的道士笑話那出去的兩人昨晚是不是做賊去了,怎的精神不濟。
那兩人自是打哈哈,將此事當個玩笑揭過去。
……
“昨晚到今日,有多少人行動?”
永安帝靠坐在椅子上,面上雖無表情,卻讓整個氣氛極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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