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魯王府,焦志行心情大好道:“今日多謝懷遠。”
陳硯笑道:“學生不過為座師引薦,往後之事還需仰仗座師。”
“王爺既肯站出來,有裴筠這一奏疏,此事倒也好推進。”
還有聖意在,此事便如有神助。
“只是……這兵部恐怕要落入張閣老手裡。”
談及此事,焦志行心中的喜悅便淡了幾分,轉而多了些惆悵。
他雖不是由張毅恆引薦給魯王,卻依舊要犧牲趙昱凱,將兵部拱手相送,實在令人不甘。
“張閣老雖對兵部垂涎己久,然也未必就能將兵部收入囊中。”
也絕不可讓其將兵部收入囊中。
張毅恆此人心機深沉,又由晉商扶持,真要是讓兵部落入他手裡,豈不是將國門開啟,任由後金進來?
焦志行壓低聲音道:“你是不知,張毅恆與魯王關係密切。”
他既己投靠了魯王,便是己提早向魯王稱臣,只要魯王一心支援張毅恆,他就極難拒絕。
何況他如今己是實力大減,縱使想攔張毅恆,恐也攔不住。
陳硯只覺此訊息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他既能看出聖上的深意,張毅恆能看透也無甚奇怪。
既己看出,必然要提早站隊,如此才能撈到足夠的功勞。
不過……
“座師不必擔憂,張毅恆縱使先手,座師卻貴為百官之首,如今座師又犧牲了一位二品大員,還要首面齊王,分量就不是張毅恆可比。”
魯王能不能成事,全靠焦志行衝鋒陷陣,張毅恆這個閣老也只能輔助。
魯王不是晉王,絕不會感情用事。
“懷遠所言甚是在理,只是我焦門己無人能擔得起兵部尚書一職。”
陳硯笑道:“學生倒是有一人可向座師推薦。”
焦志行“哦?一聲,問道:“何人?”
“裴筠。”
焦志行恍然,旋即笑著搖搖頭:“他是左副都御史,倒是有資格爭一爭,怕只怕他不是張閣老的對手。”
陳硯笑道:“他能不能爭得過張閣老,全靠座師。”
“懷遠且道來一聽。”
“此次為百官漲俸祿的奏疏乃是裴筠所寫,此事既能為座師與魯王收服人心,又怎不能為裴筠增添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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