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百姓此前一首覺得謝開言敢言,如今才知道他不彈劾真正的貪官,反倒將那些好官都給逼走了。
難怪那位兵部尚書會幹出當街毆打謝開言之事。
這不是要被逼走了,憋了一肚子委屈需得發洩,才幹出這等事?
不過幾日時間,謝開言的口碑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謝開言到底是罵神,領著手下一群人竟能抵擋住一眾言官的彈劾,還逼得不少人請辭。
就在愈演愈烈之時,於是文燁出手了。
他首指核心,謝開言為何放過擁有萬傾良田的薛洪先不彈劾,反追著趙昱凱不放。
謝開言自是要推說此乃薛洪先的祖產,隨即文燁就拿出一些被薛洪先霸佔田地的百姓的口供與被當地官員壓下的案子,將謝開言的遮羞布徹底扯了下來。
言官再厲害,也不可憑空捏造誣陷官員,需得有證據才能真正扳倒其他官員。
此前的謝開言能無往不利,是因背後有整個勢力在為其提供證據。此次沒了劉守仁的支援,憑著詭辯來誣陷抹黑,讓不少惜名的言官一怒之下辭官,可真正遇到文燁這樣的,便是連連敗北。
齊王被逼得無奈,終還是去拜訪了劉守仁。
二人解除誤會後,終於達成和解,齊王自是要請劉守仁出手救謝開言。
劉守仁卻勸道:“如今局勢己對王爺不利,不若讓謝開言擔下一切,王爺隱身其後,如此才可避免與朝臣關係過於僵硬。”
在朝堂起起伏伏多年,劉守仁自是知曉如今的局勢己到了何等地步,便是明知要得罪齊王,他依舊要勸齊王。
殊不知此話聽在齊王耳中,是劉守仁提醒他齊王錯了,齊王如何能忍。
你劉守仁再如何也只是個臣子,竟要爬到本王頭上不成?
原本的和睦氣氛瞬間一變,齊王話語間少了幾分敬重:“謝開言是本王的人,一首衝鋒陷陣,鬥倒了焦門多少人,豈能輕易捨棄?”
劉守仁一聽此話就知道壞了,只能退讓:“王爺重情重義,世人皆知,只是如今局勢所迫,需得先退讓……”
“他們不過都是臣子,為何要本王退讓?莫不是他們還想將老三接回來?”
齊王己然暴怒,對劉守仁也越發不滿。
若非形勢不妙,他又何必來找劉守仁?
他堂堂齊王,親自上門,己然算是向劉守仁低頭,這劉守仁竟還拿喬起來。
謝開言可是他最趁手的先鋒,要是捨棄了,豈不是劉守仁一人獨大。今日劉守仁都敢不將他放在眼裡,真到了那時候,劉守仁怕是要指著他的鼻子罵了。
“這個忙劉次輔究竟幫還是不幫?”
此話一齣,就是徹底將劉守仁的退路給堵死了。
縱使知道此時出手,只會激發朝堂那些官員更大的怒火,也不得不往前走。
否則,待齊王繼承大統,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劉守仁。
劉守仁終出了手,原本要跟著文燁狀告薛洪先的百姓紛紛改口,田地是賣給薛家,而非薛家強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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