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讓張毅恆贏得了朝中上下官員的欽佩,又壓住了裴筠和焦志行的勢頭。
憑著張毅恆如今的聲望與戰功,想要拿下兵部,裴筠並無招架之力。
“張毅恆實在無恥!”
裴筠提到此人,己是咬牙切齒。
若他在廷推時敗在張毅恆手上倒也罷了,如今張毅恆是用這等卑劣手段,實在讓他不恥。
“他手段雖髒,卻十分有用。”
陳硯給自己倒了杯滾燙的水,一口口吹著氣。
莫說裴筠,就是他在聽聞此事時,心中也有怒氣。
哪怕是當初徐鴻漸屢屢對他出手,他也沒有這等噁心之感。
張毅恆實在擅寄生之道。
“你倒是想想法子,也噁心他一頓。”
裴筠終說出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
陳硯抬眼,透過火堆上方的煙霧看向裴筠:“你是要兵部,還是要出氣?”
“我自是二者都要。”
裴筠沒有一絲猶豫。
陳硯搖搖頭:“實非易事。”
“若輕易就能辦到,我何必大老遠來找你陳祭酒?你陳祭酒可是說了,要讓我裴筠往上挪一挪。”
原本他裴筠在都察院待得好好的,陳硯親手勾起了他對權力的貪念。
如今再讓他放棄,他如何能甘心?
“莫要忘了,你吃了我兩隻鵝一隻鴨。”
裴筠的話語讓陳硯頗為無奈。
陳硯放下茶杯,拿起火鉗,將燒著的木柴底下的灰一點點往外扒拉,讓木柴底下空出來,火便大了些。
他並不停下,而是將一塊極大的木柴放到火盆的邊沿隔著。
這塊木柴前幾日被大雪壓著,雪化後就將柴打溼了,若首接燒就會有許多煙,讓人嗆得睜不開眼。
可這鄉下沒有地龍,需得烤火才能驅散嚴寒,陳硯就只能先將溼柴放在火邊烤乾,再拿去燒。
如今這朝堂的局勢,倒是與這柴火有些像。
“張毅恆此人十分狡詐,當初在松奉,我想從他手裡拿到東西,也將功勞拱手相讓。”
陳硯說起張毅恆,語氣也極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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