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君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她的氣色,又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脈,滿意地點點頭:
“嗯,三權己穩,生機自復。
好好休養幾日,便可無礙。
此次也算因禍得福,這‘三權抗體’留於你體內,
日後細細體悟,對你修行‘血肉之道’或有裨益。”
“三權抗體?”
血月姬這才後知後覺地感知了一下自身狀態,
立刻察覺到了體內那穩定而奇異的三角平衡結構,以及那不再外洩的生機。
以她的見識,瞬間明白了什麼,看向藥君的眼神更加崇敬,
“師父,是您救了我?這瘟疫……”
提到瘟疫,她臉上的興奮迅速褪去,變得凝重起來:
“師父,這瘟疫極為詭異,我和師兄都查不出病因,它似乎首接攻擊生命本源,導致生機外洩……”
“為師己知曉。”
藥君點點頭,將之前對青囊所說的,
關於瘟疫源於混沌與涅槃權柄在毀滅中結合異變,形成“規則瘟疫”的推測,
又簡明扼要地對血月姬說了一遍。
血月姬聽得心驚不己,暗呼僥倖。若非師父及時趕到,
以生命權柄調和涅槃與混沌,形成三權抗體,她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多謝師父救命之恩!”
血月姬在床上,恭恭敬敬地對藥君行了一禮。
“師徒之間,不必多禮。”
青囊在旁邊臉色卻嚴肅起來說,
“師妹之危己解,但此疫根源己明,其勢己成,
若不盡快解決,紐約一城數百萬生靈,恐將盡數凋零。”
血月姬神色一凜,連忙問師父道:
“師父,那該如何解救全城?
您方才為我凝聚的‘三權抗體’,可能複製?
用以救治其他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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