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也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
“關於四靈之主的事，我目前能想起來的就這些了，看我之後能不能想起來更多。”
池羽也只是殘破仙魂，過往之事，在時間的長河裡不知道流逝了多少。
要不是剛剛和凌歌說起曾經的玉靈山，她好像連玉靈山曾經是什麼樣都忘記了許多。
“不急，我會慢慢都找出來的。”凌歌靠著冰冷的岩石，抬頭望向那片難以觸碰到的天空，一瞬，腦海中閃過好幾個模糊身影。
她，她們……都很熟悉。
“怎麼樣，也要保護好自己，你可要活的久一些，就像修仙者修仙期盼的那樣，與天地同壽。”
每一個四靈之主若都是一樣的結局，那也太悲慘了。
她記得師父說過，仙界能夠安穩渡入，皆因靈主坐鎮仙門。
靈主隕落後不久，仙門也確實爆發了一場大戰。
是獸族，是妖族，是魔族。
那段時間，四方皆是敵人。
整個人間生靈塗炭。
也是如此，至今池羽都不知道，她也不敢去想上一任靈主為何隕落，如果是仙門所為，是千靈山所為，那他們真是該死了！
天地同壽。
凌歌聽著這話，望著蔚藍天空笑了笑，喃喃自語，“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什麼？”池羽沒有聽清楚。
凌歌回神，“沒事。”
“姑娘！”
“姑娘！”
白苒的聲音近在咫尺，又似乎在很遠的地方。
“讓她過來吧，四靈之主那些往事就別說了，別把她嚇到。”凌歌提醒。
“你啊，出去一趟，又帶回來兩隻，還有一隻魔道兇獸，你知不知道這在以前，玉靈山都是要把她鎮回地下，永世不可以出來的。”
池羽說的話是責備，語氣聽不出來半點，她又把法術撤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後院在哪的白苒面前出現了一條路，她趕緊跑過來。
凌歌想到陌離城和春華城，“這麼說來，玄蒼大陸下面是封印了很多魔族？”
“是啊，許多仙門都是知情的，比如雪瓊宗，還有和雪瓊宗並駕齊驅那兩個。”上玄蒼前三的修仙宗門都是知道這件事的。
凌歌冷呵，“我確實被瞞得挺慘。”
以前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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