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阿靈鎮壓了他們。
只是他們記錯了一點——這是他們的牢籠，他們從一開始就並非這個世界的主宰。
魔族會那麼認為，也是帝羲改變了他們一部分記憶。
改變記憶，也不需要太多。
只要認知上出現稍微變化，人族也好，魔族也罷，他們都會自行將一切補足。
就好似仙門。
所有仙人都在等一個四靈之主歸來。
無論是數萬年前，數千年前，又或是最近新的仙門，他們心目中都有一個舉世無雙的四靈之主。
為了他們心中的四靈之主，無論哪一個四靈之主歸來，他們總歸是不滿意的。
為了這個四靈之主，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包括……殺了四靈之主！
“那怎麼了？你們可以殺我？我不也沒殺你們，只是一個人皇幡而已，自此，你們永生永世都只是一樣兵器，你們也能永遠留在這個世界。
你們所想不就是留在這個世界？
你做那麼多，不就是想把這個世界變成之前那個世界？”
有了那些記憶，帝羲做這些事情的目的，也就不難猜出來了。
他也是的確很有耐心。
藏了這麼多年。
小心翼翼。
這一次，的確是最接近殺她的一回。
沒有四靈之力的四靈之主，又或是凌歌靈根被廢，還是人族修仙，仙門仙人，哪怕是魔族，沒有一個不想殺四靈之主，沒有一個不想讓四靈之主消失。
最重要的，不管這個世界主要因為什麼變成這樣。
眼下所發生的一切，也的確是如帝羲所想，所要的那樣在不斷毀滅。
可以說，唯一他掌控不住，也不可能掌控住的便是凌歌。
當然，這也是帝羲這些年來最擔心的事情。
“我不會讓你達成目的！”帝羲咬牙切齒。
一抬手，魔影閃入各色靈力之下。
凌歌感受到這份力量，低頭看去。
“洛白棠。”
凌歌笑了，還真是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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