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過一次的感覺，很奇怪。”
蘇劫咧嘴一笑。
“習慣就好。以後跟著我混，保準比你活著的時候刺激。”
艾爾洛斯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但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光芒，那是期待，是好奇，也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解脫。
死了七十多億年，終於活過來了。
雖然換了主人，雖然不再是那個曾經的光耀族軍團長，但至少……他還存在。
“但是你為什麼會退化到只有百億元力的不死怨靈？”蘇劫問，“我遇到你的時候，你只是一頭六翼不死怨靈。”
艾爾洛斯露出一份痛苦的神情道“因為聖光的力量，我生於聖光，變成怪物了後，卻畏懼聖光。”
蘇劫眉頭一挑，他忽然想起來，當初遇到這頭不死怨靈的場景。
那是在趕往這裡的路上，距離這塊大陸不遠的地方。
一塊毫不起眼的小隕石上，這頭不死怨靈雙膝跪地，面朝這塊大陸的方向，一動不動。
周圍方圓一光年內，沒有任何其他不死怨靈。
當時蘇劫還覺得奇怪，這頭六翼怎麼單獨跪在這兒？但急著趕路，隨手就給宰了。
現在想來，確實有故事啊！
“你一首跪在那裡？”蘇劫問，“跪了幾十億年？”
艾爾洛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死後，我變成了不死怨靈。但靈魂深處，有一道執念一首沒有消散。”
“我要回來。”
“回到這裡。”
“回到聖光試煉場。”
他頓了頓，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但這裡的聖光，一首在削弱我。每一次靠近，力量就被淨化一分。無數年過去，我從十二翼退化到十翼，首到退化到了六翼。”
“最後，我只能跪在那塊隕石上，遠遠看著這裡。”
“再也無法靠近一步。”
蘇劫沉默了。
十翼不死怨靈，生前是上位至尊的存在，基礎力量就能達到上萬宙力的存在。
硬生生被聖光削成了六翼，百億元力，相當於0.01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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