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劫就永遠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得順手、好用、不需要擔心反噬的棋子。
源初之主放下茶盞,既然己經知道了答案,他的語氣也恢復了之前的隨意。
“原本我是想讓你在六年後的弟子大比上奪魁,幫你打響名頭,穩固道子的位置。
不過剛才看你應付那些觀禮代表的樣子,滴水不漏,不卑不亢,遠超我對一個年輕至尊的預期。弟子大比對你來說,太簡單了。”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放在矮几上,推到了蘇劫面前。
令牌巴掌大小,通體暗金,正面刻著一個“巡”字,背面是源初聖殿的徽記,徽記周圍環繞著九顆星辰的紋路。
蘇劫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立刻拿起,等著源初之主繼續說下去。
源初之主靠回矮几,目光重新落在蘇劫臉上。
“混沌海中除了我源初大陸,還有無窮無盡的宇宙。
其中最高階的高維宇宙一共三百六十座,每一座都有一名八輪永恆執掌。
其中有一座名為滄瀾宇宙,世代以我源初聖殿為主,乃是歸屬於我源初聖殿的附庸勢力。”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但這次你的加冕儀式,那方宇宙的主事者卻沒有來。”
蘇劫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道子加冕,附庸勢力按理說必須到場致賀,這是規矩,也是態度。
不來,就是在傳遞某種訊號。
源初之主繼續道:“本座現在封你為源初九星巡察使,持此令牌行使權利如同本座親臨。
你前往滄瀾宇宙查探事由,該問的該看的該查的,你自己看著辦。”
他的語氣平靜,但最後那句話裡帶著一層蘇劫輕易就能聽懂的意味。
蘇劫心裡快速掂量了一下這句話的重量。
自己看著辦,意味著源初之主給了他在滄瀾宇宙生殺予奪的權力。
如果那方宇宙的主事者只是怠慢失禮,那自然是由他決定是否一番敲打、一番訓誡就夠了。
但如果是出了更嚴重的情況,比如背叛了源初聖殿、投向了另外兩方超脫勢力,那他這個巡察使要做的就是當場處置,格殺勿論。
蘇劫伸手拿起那枚令牌,入手溫沉,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開來。
他抬眼看向源初之主,沉吟道:“弟子斗膽問一句,若是那滄瀾宇宙之主己經叛變,弟子一人前往,恐怕難以抗衡。畢竟一尊八輪永恆,弟子恐怕難以抗衡。”
源初之主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放下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我之前給你的那枚儲物戒中,有一枚本座親自刻印的符籙。
你若遇到不敵的對手,首接施展符籙即可,超脫之下皆可鎮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