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虛空獸的幼崽,難道是那虛空獸皇的後代,被當作賀禮送進天域,獸潮緊隨其後爆發。
他看向滄瀾羽,問了一句:“滄瀾輕語是誰?宴會是怎麼回事?”
滄瀾羽轉過身來,臉色緩和了幾分,但眼底的凝重還在。
“輕語是我兄長的女兒,也是滄瀾一族下一代的繼承人之一。
她從是從八階至尊突破的永恆,上個月剛凝練了第三道後天之輪。
成為七輪永恆後,她便邀請了一些混沌海中的至交好友前來慶賀。”
她頓了頓:“宴席到現在還沒散。賓客不多,大約幾十人,都是她在混沌海遊歷時結交的同道中人。”
蘇劫聽到這裡,眉頭一挑:“宴會到現在還沒散?”
滄瀾羽點了點頭:“按規矩,這種慶賀宴席一般會持續一年時間,賓客們各自交流、切磋、交換資源,不算太反常。”
蘇劫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層淡漠的審視。
“所以虛空獸皇入侵的時候,你那個侄女一個七輪永恆,帶著幾十個賓客在天域裡面安心享受宴席,你一個人在外面拼命?”
滄瀾羽愣了一下,嘴唇微動,像是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當時我第一時間下達了動員令,滄瀾宇宙九十九方附屬星域的永恆都在陸續趕來支援。”
她說著,語氣低了幾分,“輕語她……可能覺得自己剛突破七輪,對上虛空獸皇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畢竟她是我滄瀾一族的繼承人之一,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不能強制讓她輕易冒險。”
蘇劫聽完,首接在她的身後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很大,聲音清脆。
“你要是這麼聖母,那我現在就走。”
他的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起伏,“你自己守著你的規矩和繼承人,我不陪了。”
滄瀾羽的身體僵了一瞬,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這不是聖母不聖母的問題,這是族規和傳承的考量。
但話還沒出口,她心裡就湧起一股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慌亂。
那種慌亂來得莫名其妙,卻像一根細針一樣紮在她心口,讓她下意識地攥住了蘇劫的袖口。
“沒有。”她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快了幾分,帶著一絲莫名的委屈。
“我就隨口一說。我聽你的,巡察使大人,我錯了,這次所有事情由你處置。”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以她的性格,什麼時候會對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服軟到這種地步?
但她發現自己說出口之後,心裡那股慌亂反而平息了,像是做了什麼正確的決定。
蘇劫看著她攥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心裡知道那是永恆契約在慢慢起效了。
他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帶我去那個宴會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