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蜜雪當然認識她們，霓迪麗和霓娜扎，霓裳族年輕一代中最出色的姐妹花，天賦卓絕，姿容出眾，被族中寄予厚望。
她們之前一首外出遊歷，族裡一首以為她們在源初大陸某處秘境中探索。
可此刻，她們卻以這樣的狀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嚨裡。
她看著那對姐妹花尷尬地站在蘇劫身側，低著頭，手指攥著衣帶，臉頰泛紅，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露出“被強迫”的表情。
她們只是尷尬，像是在長輩面前被撞破了不該被看到的事情，而不是被挾持、被控制、被脅迫的恐懼。
霓迪麗最先反應過來，她拉了拉妹妹的衣袖，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霓娜扎的耳根瞬間紅透了，低下頭，咬著嘴唇，卻沒有反駁。
霓迪麗則鬆開妹妹的手，動作自然地來到蘇劫面前……，還主動仰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帶著那種“我這表現好吧，要給我加分”的理所當然。
霓娜扎看到姐姐的……，紅著臉繞到蘇劫身後，伸出手，輕輕搭在他肩上，開始替他揉捏起來。
霓蜜雪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東西狠狠撞擊。
她族中最出色的兩位後輩，此刻在做天女聖殿弟子明令禁止的事情。
她沉默了很久。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那對姐妹花卻根本就沒有理她。
霓蜜雪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壓抑著怒火道：“……你們，自願的？”
霓迪麗聞言抬起頭看著大長老，目光復雜的輕輕點了點頭。
霓娜扎也跟著點了一下頭，繼續替蘇劫揉肩。
霓蜜雪此時才真正注意到，這對姐妹花周身流轉的氣息雖然收斂，卻遠比她記憶中深厚了太多。
八輪永恆了？
她清楚地記得她們離開族中時還只是七輪永恆，在外遊歷不過百年，怎麼可能雙雙跨入八輪永恆？
哪裡來的這麼多極品宇宙晶？
她的目光在霓迪麗和霓娜扎以及蘇劫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這對霓迪麗和霓娜扎是被這源初聖殿道子用極品宇宙晶給生生砸暈頭了？
一萬枚極品晶，足夠讓任何一個七輪永恆傾家蕩產，也足夠讓任何一個卡在七輪門檻上的人原地飛昇。
她自己在七輪巔峰卡了數千紀元，何嘗沒有做過有人能給她一萬枚極品晶的夢？
如果那時候有一個九大聖殿的道子捧著晶石來找她，她會不會點頭答應？
她心裡那個答案讓她不願去細想。
如果換了是她，她也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霓迪麗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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