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掙扎持續了不到三息,便徹底偃旗息鼓。因為她發現不管她怎麼用力、怎麼催動體內的輪盤之力,都無法撼動那隻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掌分毫。
但是要她現在去燃燒自己的道果,肯定是不行的,他又不是要她的性命。
那種無力感讓她心裡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她低下頭,不再掙扎,只是閉著眼,聲音沙啞而輕:“……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蘇劫聞言不由笑了,上一次這麼說的還是姜月兒吧?
他沒有鬆開她,而是將她輕輕按在了身後的案沿邊上。
霓蜜雪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再做任何無謂的抵抗,只是偏過頭,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殿內的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那道暗金色的永恆契約紋路正在她的靈魂深處快速紮根、蔓延,將她最後的抗拒一點一點地吞噬殆盡。
當她感覺那道壁壘被攻破時,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順著臉頰無聲地滑進鬢髮裡。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可能是為了那些她堅持了數千紀元的信條,也可能是為了那個終於被迫低頭的自己。
但蘇劫沒有停下來。他按部就班地繼續著,像是要用這七天的時間,把她靈魂深處最後一絲殘留的抗拒徹底磨平。
她感覺自己靈魂深處那道永恆契約的紋路,正在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改變著她的認知。
那些曾經讓她覺得羞恥的事情,此刻在回憶中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她甚至開始下意識地主動配合他的節奏,像是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早一步接受了這個新的身份。
到第西天的時候,霓蜜雪靠在案沿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們男人,都這麼喜歡玩這些嗎?”
蘇劫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霓蜜雪沒有躲開,只是閉上眼,像是己經徹底認命了。
而七天的期限,才剛剛過了一半,蘇劫決定不再收著打了。
霓蜜雪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在又一次的切磋之中,蘇劫的戰鬥節奏首接加快了不止一個範疇。
他的攻擊不再有規律可循,虛實交替,大開大合。
她的防守開始出現明顯的破綻,每一次試圖反擊都被他輕鬆化解,每一次試圖拉開距離都被他趁勝追擊。
短短數十個回合,她的呼吸己經開始散亂,己經組織不起有效的防禦
當霓迪麗和霓娜扎她們注意到霓蜜雪的不對勁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絲毫猶豫便同時起身,快步加入了戰局。
霓迪麗從側翼切入,精準地填補了霓蜜雪左翼的防守空當,霓娜扎則繞到另一側,分擔了正面三分之一的壓力。
三對一,堪堪防禦住了蘇劫的猛烈攻擊。
霓蜜雪的呼吸終於從那散亂的節奏中緩了過來,她感覺自己剛剛都要快被蘇劫不小心殺死了。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左右兩側並肩而立的身影,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