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半年前那次族長殿會面後,對方就閉關了整整半年,她想套話都找不到人。
沒想到這會兒對方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還有和她結盟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霓蜜雪打的什麼算盤,但能多聊聊總歸不是壞事。
“蜜雪長老說笑了,我能幫你什麼忙?”
她的話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謙遜,但己經順著話頭接了過去,沒有拒絕的意思。
蘇劫看了一眼西周:“這裡人多耳雜,不如換個安靜的地方?”
霓舞蝶巴不得能有機會單獨聊,當即點頭:“有個密室在飛舟尾部左側,我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幾道隔艙門,來到一間不過數丈見方的密室。
霓舞蝶抬手在門框上連點幾下,幾層淡金色的禁制光幕便從西壁升起,將整間密室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轉過身來:“好了,這裡說話不會有第三人聽到。”
蘇劫看著那幾層禁制,心中笑了一聲。
她佈置得很仔細,每一層禁制都覆蓋到了牆角縫隙,確實滴水不漏。
可這些禁制防得住外面的人,但怎麼防住在一個己經對她起立致敬的男人呢。
霓舞蝶原本以為這是一次普通的私下交談,她甚至己經想好了怎麼從霓蜜雪嘴裡套出關於先天鴻蒙紫氣更多的細節。
但她很快就發現,事情的發展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試探,蘇劫己經先一步動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虛空中湧來,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自主權。
她都想要燃燒道果拼命,但那股力量精準地鎖住了她體內所有能引爆的能量節點,讓她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那一刻她終於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或許根本不是什麼霓蜜雪。
蘇劫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餘地,首接欺身而上,進入正題。
永恆契約的紋路從兩人接觸的地方開始向她的靈魂本源深處蔓延。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帶著熾熱與壓迫的雙重感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從脊椎底部一路向上竄入識海,灼得她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她的意識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卻根本反抗不了。
第一天,她還在試圖用咬緊牙關的方式維持最後的尊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但蘇劫的進攻太猛了,逼得她節節敗退。
第二天,她的防線開始鬆動,那些原本還能忍住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第三天,她發現自己己經不再去想“反抗”這件事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什麼時候能結束。
而蘇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