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又看了一眼還在閉眼感受體內先天鴻蒙紫氣的天女之主，笑道：“我先出去了，你和你師尊好好聊聊。
順便跟她說說，你是怎麼做到加速煉化那道先天鴻蒙紫氣的，讓她也學學你的‘經驗’。”
他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出兩步又偏頭看了姜月兒一眼，嘴角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像是在說“你可要好好解釋清楚”。
姜月兒對上他那副表情，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當然知道他說的“經驗”是什麼意思，但這應該怎麼和師尊開口。
蘇劫顯然知道自己這話有多欠揍，說完便快步走出了這個獨立空間。
獨立空間內重新安靜下來。
姜月兒坐在軟榻邊緣，偷偷看了一眼天女之主，發現她依然閉著眼。
像是在仔細感知體內那道先天鴻蒙紫氣的流動，但她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極淡的弧度。
姜月兒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幾分心虛：“師尊……那個，關於怎麼快速煉化這道紫氣……我確實有一點點經驗……”
之前她就和蘇劫演戲，裝住自己要死了，要知道她可也是九輪永恆，又是煉化了不少先天鴻蒙紫氣。
她師尊都能承受的住，她都經歷了這麼多次戰鬥了，怎麼可能會這麼狼狽。
天女之主睜開眼，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
雖然她是九輪永恆，但是蘇劫的攻擊太狂暴，讓她還是有點後怕。
姜月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擺弄著袖口，聲音越來越小。
“就是……就是定期和主上進行一次生命本源的交流……那種交流可以加速鴻蒙紫氣的融合速度……”
她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也知道，蘇劫故意把這話留給她說，就是要讓她親自告訴師尊這段“經驗”的來歷。
天女之主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聽不出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
她現在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說認命了。
她開口，聲音比方才平靜了許多：“……我知道了。”
姜月兒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發現師尊的表情比方才柔和了一些，雖然依然帶著那副清冷的底子，但至少沒有像之前那樣豎起渾身的刺了。
天女之主沒有再看她，而是重新閉上了眼，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待會兒。”
姜月兒點了點頭，起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天女之主坐在軟榻邊緣，鴻蒙樹的紫金色光芒透過窗欞灑落在她身上，將她那份清冷映得柔和了幾分。
姜月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想這大概是她和師尊相處這麼多年來，最尷尬的一次獨處了。
蘇劫從獨立空間出來後，站在鴻蒙樹下伸了個懶腰，這次他也算是全力進攻，戰力全開，整個人現在都是飄飄然的狀態。
鴻蒙樹下的空地現在比之前熱鬧多了。那些新來的三族女修們己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滿臉驚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