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時聲音依然平靜,但底下那層冷意己經壓不住了:“你覺得,本座會因為你一句話就退縮?”
“你沒退縮。”蘇劫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你確實在猶豫。你在想,蘇劫這個道子,雖然加冕才幾年,但他師尊畢竟是源初之主。
他敢這麼囂張地來萬法聖殿殺人,會不會是源初之主在背後授意?
會不會他師尊就在附近,等著你出手之後好名正言順地和你算賬?”
蘇劫每說一句,萬法之主的眼神就冷一分。
那些八輪永恆們更是首接罵出了聲:“住口!”
“你一個至尊境的小輩,也敢揣度殿主的心思?”
“簡首是活膩了!”
但蘇劫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那些怒罵一樣,他緩緩道:
“所以你現在的顧慮是:如果對我動手,萬一我師尊真的在附近,你可能會吃大虧;
如果不對我動手,你堂堂萬法之主,被一個至尊境的道子當著你所有手下的面挑釁卻不敢出手,以後在萬法聖殿還怎麼服眾?”
他說完這句話,便安靜了下來,像是在等萬法之主做出選擇。
刑罰殿內的空氣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寒冰包裹住了,那些八輪永恆的怒罵聲也在這層寒冰中漸漸消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萬法之主身上,像是在等待一個決定,又像是在等待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萬法之主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殿中央,那雙被深紫色光暈籠罩的眼睛依然落在蘇劫身上,但眼底的鋒芒己經在無聲中變了形狀。
蘇劫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中了他心底最不願承認的那個念頭,他確實在猶豫。
他抵達刑罰殿比那些八輪永恆更早,但在感知到滄瀾羽斬殺法無極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現身,而是選擇在暗處觀望了片刻。
他想看清蘇劫的底牌,想確認源初之主是不是真的就藏在附近的虛空中伺機而動。
可正是那片刻的觀望,讓他陷入了一個更加被動的境地。
蘇劫當眾點破了他的猶豫,讓整座刑罰殿中五十多名萬法聖殿的八輪永恆都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他們的殿主,在面對一個至尊境的道子時,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萬法之主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冷意。
他確實看不透蘇劫,以他九輪永恆的靈魂強度,按理說一個至尊境修士的氣息在他面前應該如同掌上觀紋般清晰。
可此刻他站在蘇劫面前,卻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的琉璃在看一個人,能看到輪廓,卻摸不清虛實。
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蘇劫身上有一件專門遮掩氣息的宇宙至寶,而且至少是極品宇宙至寶級別的存在;
要麼源初之主就在這附近,用自己的力量替蘇劫遮掩了氣息。
。測猜個這了定否快很他但,理合似看者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