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行為記錄 No.30】
把空白當成遺忘，把滿溢當成入侵，還以為是終於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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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次透析，林小滿帶了畫。
不是想帶，是——是某種，手自己拿的，像某種——
像某種，她正在，學的，——
不控制的？
但她發現，畫的背面，寫滿了。
不是她寫的，或者——
或者，是她寫的，但——
但不記得？
她坐在藍色椅子上，護士把針頭插進手臂，機器嗡嗡響，血進進出出——
但她沒有看血，看機器，看——
看畫的背面，寫滿的，字跡。
是她的，鉛筆的，2B的，——
但，內容，——
“今天，死了，也很好。”
“今天，終於，可以，不呼吸了。”
“今天，江野，三步，太近了，——”
“——像某種，窒息。”
“今天，媽媽，沒有，回覆，——”
“——因為，媽媽，也是，想象的？”
她看著這些字，像看著某種——
像看著某種，陌生的，——
像看著某種，自己的，——
但，不是，現在的，自己的？
她翻過去，看正面，貓和男孩，紫色的眼睛，黑色的井，觸碰的指尖——
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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