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的喉嚨發緊。
那支筆落在地上的聲音，還在耳朵裡。
零玖繼續笑。
“不過他沒了。你還有多少？”
林渡沒說話。
零玖往前走了一步。
“別緊張，今天不殺你。”他說，“上面說了，讓你活著。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他往旁邊讓了一步，露出身後那塊螢幕。
螢幕上，資料還在恢復。37%……38%……39%……
零玖指了指螢幕。
“知道那是什麼嗎？”
林渡沒說話。
零玖自己回答：
“那是天道在恢復資料。你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彈幕，那些投票，那些預備役賬號——都是它記著的。你那個朋友轉輪王曝光的東西，它也知道。但它不在乎。”
他頓了頓。
“因為它知道，你們贏不了。”
林渡看著他。
零玖又笑了。
“你那個判官，以為自己護住你了。其實沒有。他只是多拖了一會兒。”
林渡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甲扎進肉裡，疼，但他沒動。
零玖往後退了一步。
“去吧。”他說，“那扇門後面，還有人在等你。”
他指了指螢幕深處。那裡有一扇門，和之前見過的那些不一樣，是金色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
林渡看著那扇門，沒有動。
零玖己經轉身，往後退，退進那些光裡。他的聲音從光裡傳來：
“天道至上。”
然後他消失了。
林渡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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