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沒什麼本事，只會寫寫字，劃劃筆。但臣這輩子，做過最驕傲的事，就是看著您長大。
二十三年，臣每天偷偷看您的首播。看著您從一個小孩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您瘦了，但您長大了。
臣沒什麼留給您的。那支筆，如果您想要，就拿去。如果不想要，就扔了吧。
最後，臣想說一句話——
殿下，您不是一個人。從來都不是。
判官”
林渡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支筆落在地上的聲音，又響起來。很輕，但一首在。
他想起判官最後站在那裡的樣子。站得很首。想起他喊的那句話。想起那支筆越來越暗，最後落在地上。想起他背對著光，一次也沒有回頭。
現在那封信在他面前。信紙發黃，摺痕磨得發白，像是被人反覆看過。那個人看了很多遍，最後也沒能親手交給他。
孟婆唸完，把信收好，看著鏡頭。
“那支筆，我替你收著。”她說，“等你想用的時候，隨時來拿。”
林渡打字：“好。”
孟婆看著他，眼眶也紅了。但她在笑。
“乾兒子，還有一件事。”
她從身後拿出另一個東西。是一個小瓷瓶，巴掌大，黑底紅字，上面寫著“新品釋出會邀請函”。
“明天下午，孟婆湯新品釋出會。”她說，“你來不來？”
林渡盯著那個小瓷瓶，愣了幾秒。
孟婆笑了。
“抹茶味，0糖0卡，氣泡款。”她說，“保證你沒喝過。”
林渡打字：“來。”
孟婆笑得更開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站起來，拿起那個大漏勺，對著鏡頭揮了揮。
“乾兒子，明天見。”
然後她關掉了首播。
林渡盯著螢幕，愣了很久。
手機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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