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在膩歪,另一邊在忐忑。
不知道下了第幾盤棋了,也不知道誰贏得多,誰輸得少,白姝意不會下棋,看不懂那些,只能一邊跟許秋霧聊天,一邊兢兢業業觀察她的老爸,跟她這個膽大男朋友。
終於,最後一盤棋定輸贏,白父眼裡閃過一抹欣賞笑意,抬起頭看著宋譽:“你贏了啊,果然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使啊。”
“運氣好罷了,贏得勉勉強強,”宋譽好像鬆了一口氣笑道,“多謝叔叔相讓。”
“你這孩子,”白父心情愉快轉過頭,“好了,姝姝你帶人上樓去,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呢,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的,爸。”在一旁待命的白姝意差點就要立正站起了,轉頭看他,“走吧。”
這兩人終於結束下棋了
宋譽站起來:“謝謝姝意姐。”
“瞅瞅你這孩子,這麼客氣幹什麼呢,把她當成你姐姐一樣就好了,”白父突然說,“說起來啊,姝姝以前還想要弟弟妹妹呢,不過我跟她媽都嫌麻煩,沒有生,現在她一看到你啊,估計當姐姐的癮就犯了。”
白姝意:“……”
我謝謝你啊老爸。
“可不麼,以前小時候看到別人家的弟弟妹妹就喜歡逗逗,”白母也笑道,“現在說不定偶爾就想耍一下姐姐的架子了。”
白姝意羞赧:“媽咪!”
“好啦,快帶人上去洗漱睡覺吧,”白母擺了擺手,笑道,“小譽,有什麼需要的,你就說一聲,讓家裡阿姨給你準備。”
“謝謝阿姨,”宋譽點頭,斯文有禮貌衝他們笑道,“那我們先上樓了,晚安。”
白父:“晚安,去吧去吧。”
兩人上了樓,白父坐在大廳,盯著棋盤,笑著說了一聲:“哎,這孩子,不錯。”
白母想起來:“那可不麼,姐弟倆學習成績都很好,姐姐在北京,聽說小譽之前是他們那邊的高考狀元呢,考七百多分。”
“什麼?”白父愣,“七百多分?”
白母笑道:“是啊,誰知道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說什麼他一個南方人對北京水土不服,毅然決然選擇到了江南,說這邊風水好,他喜歡,學校當時樂壞了,給了豐厚獎學金,還是他們那一屆的新生代表呢。”
當然,她的這些內容也是當時透過白姝意跟宋凜口中得知的,當時還覺得這孩子夠任性的,但人家有的就是任性的資本呢。
白父意外過後,笑著讚賞道:“哎,年輕人就是有自己的想法啊,不急躁,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挺好的。”
樓上,白姝意一邊裝模作樣帶宋譽上樓,一邊豎著耳朵聽樓下父母閒談的動靜。
她終於鬆了口氣,趕緊拎著他推開客房的門:“嘖嘖嘖,他們要把你誇上天了!”
宋譽將門關上後,明顯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不然我的好感度不就白刷了?”
剛剛在樓下,白姝意生怕露餡都不敢跟他多說說什麼:“還好意思笑,你當時扯茶葉到時候我都嚇一跳,怕你裝逼失敗!”
“以前也不見你有什麼喝茶的愛好”白姝意越想越古怪,“你真能品出那茶味道?叫什麼古……古來著?不都一個味嗎!”
在她看來,許多茶都差不多,哪怕跟香水似的,一開始所謂的前調有點不一樣,比如什麼玫瑰花香啊,菊花茶啊,但歸根到底還是苦的,她有點懷疑宋譽還真的只喝過一次那什麼澳洲古什麼茶,就可以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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