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聽到林平的話，沒有應聲，足足沉默了十多秒後，聲音才再次響起。
「一直都是你問老夫。」
燭龍的下頜骨緩緩開合，滄桑的聲音直接在林平腦海響起。
「老夫在此千百年，也想聽聽，外面的世界。」
林平挑了挑眉。
老東西嘴還挺嚴，這是不想回答「入侵者」的事，開始轉移話題拿捏節奏了。
不過，不急。
對方不殺他，還主動找他聊天，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耗。
「好啊。」
林平點點頭，右手一揮。
一張方桌憑空出現在蒼白的骨質平臺上。
緊接著，他跟變戲法似的，直接從揹包裡往外掏東西。
兩大盤滋滋冒油的烤肉，一堆滷得油光發亮的雜碎。
最後，林平拎出一大桶陳圓福特釀的扎啤，「砰」的一聲砸在桌上。
他大馬金刀地拉開椅子坐下，起開閥門，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金黃色的酒液瞬間泛起厚厚的白沫。
「那咱們，邊喝邊聊？」
林平端起酒杯，遙遙衝著對面的龍首骨架示意了一下。
骨殿內，死寂。
燭龍骨架空洞眼眶中的兩團幽藍火苗，猛地凝滯了。
它活了無數歲月，見過對神明頂禮膜拜的螻蟻，也見過悍不畏死的瘋子。
但在它腦殼裡擺桌子喝酒吃肉的……這絕對是頭一個。
「哦，忘了。」
林平放下酒杯，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您就剩個骨頭架子了，沒嘴也沒胃，吃不了。」
說罷，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徑直走到燭龍骨架面前。
「不過沒事。」
林平端詳著那晶瑩剔透的龍首骨骼，咧嘴一笑。
「待會兒我給您老骨頭澆點，讓您也嚐嚐這酒味，就當泡澡了。」
」……「：龍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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