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空洞的眼眶轉向林平指著的方向。
那是【黃金神木】樹幹內部的無垠內海。
「你想知道什麼？」
燭龍問。
「那綠色的液體。」
林平盯著燭龍，「到底是什麼？」
骨殿內只能聽到酒沫破裂的輕響。
足足過了十秒。
燭龍的下頜骨終於緩緩開合，滄桑的聲音在林平腦海中響起。
「那是神木所有一切的生機。」
「生機？」
林平挑眉，隨即冷笑一聲。
「我們在那裡面移動了整整十多個小時。」
他指著骨殿外。
「極強的密度，極度腐蝕，你管這叫生機？」
燭龍幽藍的火苗微微跳動。
「它給予你們向上爬的力量。」
燭龍的聲音很慢。
「你們在外面爭奪的【氣運之果】，皆來源於此。」
林平皺起眉頭。
「準確來說，」燭龍繼續傳音，「是『他們』，養育了這片世界。」
林平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字眼。
他們。
不是「它」。
是「他們」。
「什麼意思？」
林平站起身，幾步走到木桶前。
燭龍抬頭，看著林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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