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看著他。
沒有同情，沒有悲憫，沒有那些虛偽的安慰。
林平很清楚，對於趙信這種驕傲到骨子裡的將領來說，憐憫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他需要的，是復仇的利刃。
「人海戰術，在【神鑄雲海】已經沒用了。」
林平的聲音很冷，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看著趙信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會找九個信得過的人給你用。」
趙信微微動容。
「只要有九個絕對服從的轉職者，融合這十顆【神格】……」
林平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凜冽的殺機。
「再加上你的【常勝將軍】特性。」
「你會比以前，更強。」
趙信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用力握緊了手中那杆同樣殘破的【赤紅戰意之槍】。
沒有頹廢，沒有萎靡。
趙信的脊背一點點挺直，哪怕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他也毫不在乎。
他不僅僅代表他自己，他的體內，流淌著【懸青城】四千萬轉職者的不屈戰意。
只要他不死，【懸青城】就沒滅！
「我明白了。」
趙信沙啞著嗓音，重重地點了頭。
林平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還在一旁興奮得手舞足蹈的李無妄。
「你幹活去。」
林平冷冷地拋下一句。
李無妄臉上的狂笑瞬間收斂，他誇張地鞠了一躬，眼底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遵命，我的主角，我這就去【萬和城】，把那個叫張萬安的底細，連同他穿什麼顏色的底褲都查得清清楚楚！」
話音未落，李無妄化作一團漆黑的墨水，瞬間消失在原地。
「雲朵。」
林平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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