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淵一愣，順著林平的視線看去。
下一秒。
半空中的空氣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扭曲。
無數細密的紫色文字憑空浮現，迅速拼湊。堆疊。
林平抬頭，看向空中。
李無妄竟然再次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空中。
暗紫色的長袍，沒有任何褶皺。
純紫色的毛筆，握在右手掌心。
巨大的紫色鎖鏈城靈，安靜地矗立在身後。
穿著，表情，身後的【城主之靈】都一模一樣。
剛剛解除武裝的四大頂尖城主反應極快，四道城靈虛影再次爆發出刺目的光柱，將這片空間死死鎖住。
李無妄沒有理會下方的四大城主。
他站在高空，視線直接落在林平身上。
這一次，他那雙原本俯視眾生的眼睛裡，高傲與從容消失了。
只不過，眼神之中的從容，變成了些許凝重與忌憚。
林平不接話，繼續拉弓。
【持久！就變強！】被動觸發，淡淡的紅芒在弓弦上快速匯聚。
李無妄看著林平的動作，緩緩開口。
「很好奇？」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
林平沒有放下長弓的意思。
李無妄停頓了一秒，給出了答案。
「我的小說裡，只要我不死，我就會永遠活著。」
李無妄盯著林平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執拗。
「我的小說裡，我是主角。」
林平的手指穩穩扣著弓弦。
他眼底沒有波瀾。
「主角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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