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婧沒有反抗,乖乖地躺了下來。
右腳踝依舊火辣辣地疼,但看著程勝蹲在自己腳邊,手指輕輕捏住她腳踝的模樣,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絲甜蜜。
不行,她不能動心,她明年就要結婚了,而且程勝是曾莉的男友,她必須剋制住這份不該有的悸動。
胡婧的腳白白嫩嫩,腳指圓潤可愛,腳型小巧精緻,稱得上是一雙玉足。
程勝一邊觀察著她的腳踝,一邊解釋道:「我以前在老家跟一位老中醫學過按摩,崴腳後不能直接按受傷的地方,但我可以按摩周圍的穴位,刺激病變部位,幫你緩解疼痛。」
說著,他的雙手輕輕搭在胡婧的腳上,開始溫柔地按摩起來。
他沒有說謊,十幾歲時,爺爺生病住院,需要人經常按摩舒緩身體,他便跟著醫院的老中醫學了這門手藝,一有空就給爺爺按摩。
如今爺爺雖已過世,許久沒給人按摩,但那些手法,他依舊記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靈活而有力,精準地按壓在胡婧腳部的穴位上,時而輕柔揉捏,時而輕輕按壓,動作嫻熟而溫柔。
起初,或許是許久未練,手法還有些生疏,但沒過多久,便找回了往日的手感,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胡婧原本因為崴腳疼得眉頭緊鎖,隨著程勝的按摩,腳部漸漸傳來一陣舒爽的暖意,崴腳處的疼痛也緩解了大半。她忍不住輕輕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嗯哼……還真挺舒服的。」胡婧紅著臉,打趣道:「程勝,你要是開一家按摩店,我一定天天去光顧。」
程勝微微笑了笑,沒有接話,依舊專注地給她按摩著,目光落在她的腳上,神情認真而專注。
一股暖流從腳部緩緩蔓延至全身,胡婧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也悄然湧上心頭。
腳部本就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佈滿了神經元末梢,程勝的手指在她的腳上輕輕滑動。按壓,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撥動她的心絃,激活了全身的血氣。
胡婧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的紅暈也越來越濃,血氣翻湧間,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甚至不自覺地將昨晚腦海中那些畫面裡的曾莉,換成了自己。
一想到那些畫面,她的臉就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燙得厲害。
程勝卻彷彿沒察覺到她的異樣,依舊一本正經地按摩著,指尖的力道始終恰到好處。
女人的腳,向來是隱秘的部位,平日裡藏在鞋襪之中,鮮少示人,也正因如此,才格外敏感。
君不見,《水滸傳》裡,西門慶鑽到桌下撿筷子,趁機捏了一下潘金蓮的腳,那輕輕一捏,便讓潘金蓮原本平靜的心泛起了漣漪,就此動了情;再看金庸先生的《倚天屠龍記》,綠柳山莊的地牢裡,張無忌迫於無奈,用手指運功刺激趙敏的腳部穴位,那一次觸碰,讓原本高傲倔強的趙敏,心瞬間變得柔軟,從此與張無忌難捨難分。
此時此刻,胡婧原本因崴腳而生的煩躁,早已被程勝指尖的觸感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悸動。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著蹲在腳邊的程勝——他微微低著頭,額前的碎髮隨著按摩的動作輕輕晃動,高挺的鼻樑下,嘴唇緊緊抿著,神情專注又認真,那份認真,竟讓她心頭愈發慌亂。
胡婧心裡咯噔一下,目光落在程勝專注的側臉上,心頭猛地一跳——程勝長得真帥,這顏值半點不比娛樂圈那些精心包裝的小鮮肉差,反倒多了幾分小鮮肉沒有的硬朗與沉穩,眉眼間的英氣,看得她心頭髮燙。
程勝身上的氣息依舊濃烈,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熱烈又張揚,裹得她渾身都燥熱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溫熱。
此時,他的大手還在她的腳上輕輕按壓著,指尖彷彿帶著魔力,那股溫熱的力道順著腳尖一路往上蔓延,穿透肌膚,傳遍全身的每一個角落,讓她血脈噴張。
原本因為崴腳疼痛而有些蒼白的俏臉,此刻紅得猶如熟透的富士蘋果,連脖頸都泛起了細密的紅暈。
「怎麼會……是這種感覺……」胡婧心裡一陣慌亂,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是快要結婚的人,是有婚約在身的,根本不該對別的男人有這樣的悸動,這種不受控制的心跳,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背叛感,既愧疚又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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