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萊手裡反覆重新整理著微博頁面，語氣難掩激動，眼底滿是豔羨：「倩倩，藏得也太深了，沒想到你居然認識程勝導演，我真是羨慕死了。」
萬倩放下手裡的劇本，滿臉無奈地苦笑：「萊萊，我說我從頭到尾不認識程勝導演，連一面都沒見過，你信嗎？」
韋萊當即翻了個白眼，壓根不信這套說辭：「怎麼可能？娛樂圈非親非故，程勝憑什麼冒著輿論風險公開力挺一個十八線演員？換誰都不會憑白無故出手。」
「我真的沒有半句假話。」萬倩語氣真切，眉眼間滿是哭笑不得，她自己直到現在都摸不著頭腦。
看著閨蜜澄澈的眼神，沒有絲毫閃躲，韋萊心裡的質疑漸漸鬆動，她眼珠快速轉動，立刻腦補出了一套合理的內情，壓低聲音說道：「那我懂了，大機率是程勝看上你了，他看過你的劇組路透或者劇照，被你的長相氣質吸引，才特意出面幫你解圍。」
萬倩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本能搖頭：「不可能，我之前看過娛樂報導，程勝導演早就有穩定的女友，感情傳聞一直很乾淨。」
「娛樂圈的報導能信幾分？」韋萊撇撇嘴，語氣篤定，「男人本性都一樣，就算有女友也未必安分，程勝過往沒有潛規則藝人的黑料，只能說明之前沒有遇到動心的人，不代表他不會破例。」說到這裡，韋萊忽然往前湊近半步，直白髮問，「那我問你，如果程勝後續主動約你，甚至提出一些越界要求，你會答應嗎？」
這個問題直擊要害，瞬間讓萬倩僵在原地。
韋萊清楚她的過往：過往面對圈內大佬以看劇本。單獨聊角色為由的隱晦邀約，萬倩從來都是當場強硬拒絕，甚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當面撕破臉面，半點餘地都不留，也正因如此才徹底得罪人。
當年圈內人都疏遠萬倩，只有韋萊頂著壓力始終和她交好，從未劃清界限。
但韋萊心裡也打著自己的算盤。
以往那些大佬只是圈內普通頂層資本，可程勝的層級完全不同，背靠中影。中戲，手握影視專案生殺大權，人脈覆蓋宣發。院線。稽核全鏈條。
萬倩只要搭上程勝，往後所有封殺都會清零，主流資源唾手可得。
而她作為萬倩最好的閨蜜，順勢也能分到影視配樂。配角的優質資源，徹底擺脫樂壇小眾歌手的困境。
萬倩大腦一片空白，心底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在此之前，她對所有潛規則零容忍，內心毫無波瀾。
可程勝不一樣，從程勝憑藉處女作橫掃電影節開始，她就一直是他的忠實觀眾，追完了他所有的影片，極度認可他的導演才華與行業風骨，早已默默將他視作精神偶像。
如今偶像跨越山海，在她深陷絕境時出手相助，沒有索要任何回報。
如果是程勝提出越界請求，她還能像對待那些油膩大佬一樣，毫不猶豫地強硬回絕嗎？
萬倩給不出答案，原本磐石一般堅定的底線，第一次出現了細微裂痕。
沉默半晌，萬倩語氣侷促地開口：「我原本只是想著，等程勝導演回國，託人牽線請他吃頓飯，當面道謝，沒想過別的……」
「別繞彎子了。」韋萊直接打斷她，眼神直白銳利，「我就問一句，換做程勝，你還會拒絕潛規則嗎？」
萬倩臉頰瞬間漲紅，雙唇囁嚅了數次，到了嘴邊的話盡數嚥了回去，始終無法給出肯定答覆。
韋萊瞬間瞭然，笑著擺了擺手：「懂了，不用說了。換做是誰，面對程勝都很難不動搖，你和對待其他人的心態，從根上就不一樣。」
被一眼看穿心思，萬倩有些窘迫，輕聲喚了一句：「萊萊。」
「行行行，我不提了。」韋萊見她害羞，立刻轉移話題，「對了，《九尾狐》劇組外人能進組探班嗎？」
萬倩瞬間警惕，打量著她：「你不是下週要錄製《愛》這部劇的主題曲嗎？閒著沒事探什麼班，肯定另有目的。」
韋萊也不遮掩，坦然笑道：「錄製時間還早，我就是想進組認識一下張蒙，圈內都傳開了，張蒙剛簽約勝利影視，直接空降《九尾狐》女主，全是程勝親自敲定的，二人關係親如兄妹，只要搭上張蒙，就等於間接搭上了程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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