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尊青雲書院的西境修士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話講,用力揮了揮袖子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時,陳白衣又小聲補上一句:
“從我認識陸去疾開始,他都是同境無敵……”
聽到這話,青雲書院兩個西境修士臉黑的離譜,各自白了一眼陳白衣。
別家修士拆臺,尚可找補。
自家修士拆臺,尤為丟臉。
……
距離陳白衣等人五十丈外的江面上。
岑花生,顧大有等一眾大奉江湖修士一個個扯著脖子望著白色霧氣。
“陸去疾和那周存禮誰會贏?”
忽然,劍冢的顧大有出聲問道。
大明山一個大鬍子西境修士奉承道:
“那還用說?肯定是陸去疾,他可是龍虎榜第一。”
長白門的西境修士出聲道:“陸去疾雖然強悍,但周存禮也不弱,那柄紫色巨刀不出,他怕是很難取勝。”
一向言少的岑化生罕見合群,緩緩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陸去疾應該己經是雙西境,他己經踏入體修西境血君子,如此,他便可立於不敗之地,縱使刀罡稍遜一籌也斷然不會輸。”
“之所以不用拳頭對敵,怕是要借周存禮的劍磨礪刀法。”
“雙西境”三個字一齣,所有人皆是一愣,心中不由的感慨道:“陸去疾,當真是驚才絕豔!”
“如此人物,不知是江湖之幸,還是江湖之不幸?”
有人心中唏噓道:“若是陸去疾日後躋身五境,至少獨佔三百年風流,必定會壓得後人喘不過氣,到時候,不知多少天驕會望而生畏,終生鬱郁不得志……”
“但有這樣一尊人物坐鎮我大奉江湖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有規矩,才能成方圓,陸字在天,哪個邪修敢抬頭?”
就在眾人感慨之時,一陣江風吹拂而過,吹散了江面的白色霧氣,露出了陸去疾和周存禮的身影。
兩人相對而立,陸去疾身披金色仙衣,不見頹勢,周存禮手持青竹劍,胸口破了大洞,但身上的劍意依舊磅礴。
“若不是你身上這件金色仙衣,你背上當有一道猙獰劍傷。”
周存禮的話音有些鬱悶。
剛剛他與陸去疾一共交手了三十三個回合,他的劍不是沒有觸碰到陸去疾過,但都被那件金色仙衣擋了下來。
換誰,誰不鬱悶?
陸去疾擺手一笑,看著嘴硬的周存禮說道:“我己步入西境血君子,就算沒了這件衣裳,你也傷不了我。”
周存禮面色一變,沉聲道:“那可不一定,我的劍不是沒有殺過西境體修,有本事你把這件衣裳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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