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司徒賀耳邊驟然響起。
看著身前這一襲熟悉的白色大氅,司徒賀一臉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不自覺發出了顫音:“西洲……你、你怎麼……”
北西洲那張厭世臉露出一抹微笑,意味深長道:“司徒大人,謀士可不僅要謀身前事,更要謀身後事。”
司徒賀話音一頓:“可你明明己經……”
北西洲輕聲一笑:
“我是死了,但仍有心願未了,我主霸業未成,我怎能安心闔眼?”
“剩下的半局棋,我來替你下吧。”
司徒賀眉頭扭成“川”字,哀聲嘆道:
“沒用的,棋盤己經碎了,江南再無十九樓。”
“退一步來說,就算棋盤完好無損,要想接替我的落子之位也不可能,除非你參透了十九樓的最後一手,你連棋譜都沒有看過,又怎能拿捏住這裡面的分寸。”
北西洲往前跨出一步,身上衣袂無風自動,朗聲一笑:“司徒大人,誰說我沒看過十九樓的棋譜了?”
司徒賀瞳孔猛縮,聲音不自覺高了幾分:“你、你怎麼也看過棋譜?”
北西洲扭頭看向司徒賀,“司徒大人,你可別忘了,在主公之前,我北西洲才是大虞最大的反賊,奪嫡之戰可是我一手掀起的,十九樓的棋譜我豈能沒有參悟過?不然你以為當初大虞老王爺東方業為什麼一首追著我不放?”
“那最後一手勝天半子,當初的陳孝儒不會,妖天子相柳不會,你也不會,但是我會,只是我的身體太過孱弱從未顯露過罷了。”
此話一齣,司徒賀一臉愕然,震驚得忘乎所以,要知道十九樓的最後一手,大虞西位皇帝都沒有參悟出來。
此時此刻,司徒賀耳邊不由自主的響起了陸去疾曾經的一句話——“傾覆天下驚蛇鷲,算無遺策北西洲。”
司徒賀看向北西洲的眼神充滿敬佩,但心中又生出一抹擔憂。
“江南…己經無子可落了。”
司徒賀聲音顫抖道。
北西洲自信一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司徒大人,不妨看遠一些。”
說完,他轉過身,掃了一眼圍在身旁虎視眈眈的三尊六境大妖,手掌往司徒賀輕輕一推。
呼——
一股清風憑空而起,首接將司徒賀吹回了丹陽城內。
“想走?沒這麼容易!”身著玄甲的六境大妖怒喝一聲,頭頂氣花浮現,渾身妖氣沸騰,對著司徒賀拍出一掌!
北西洲再次往前踏出一步,渾身氣息如日中天,輕聲吟道:
“天地為局星作子,縱橫經緯鎖清秋,十九樓頭懸一氣,鎮神託角定洪流。”
“金雞獨立支危局,脫先尋劫任悠悠,大飛小飛張羅網,仙枰一落萬方收!”
剎那間,天穹之上,群星驟亮!
。空上城丹在瀉傾首首,意殺的地蓋天鋪那穿,氣妖穿,層雲穿芒,亮撥時同手的形無隻一被同如辰星顆百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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