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說完，朱導和全製片互相看了一眼，都想讓對方先開口。
最後還是朱導先開口，他乾笑兩聲：
“白露啊，我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
他頓了頓，沒說完。
白露眨了眨眼：
“只是什麼？”
全製片接過話，語氣溫和但認真：
“白露，我們當然相信你的推薦。只是電視劇OST和平常創作歌曲不太一樣。”
他說得很委婉，但白露聽懂了。
簡單來說，電視劇OST是命題作文。
你寫的歌要符合劇情，要貼合人物，要能表達出導演想要的那種感覺。
而平常創作歌曲，是靈感的爆發。
一個是戴著鐐銬跳舞，一個是自由發揮。
難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白露想了想，說：
“我明白了。那不如兩位先聽聽沈鶴的歌曲，再下決定？”
她沒給朱導和全製片拒絕的機會，首接掏出手機，點開播放器：
“正好我手機裡有。”
第一首，《月光》。
沈鶴獨唱的那個版本。
前奏響起。
琵琶、古箏、簫，那些樂器聲在小小的休息室裡流淌。
朱導的眼睛，瞬間亮了。
全製片也坐首了身體。
第一句出來——
“月光色，女子香。淚斷劍，情多長……”
兩人的表情，徹底變了。
一曲終了，休息室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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