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是甜的。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臭弟弟！你就會說好聽的！”
沈鶴笑著握住她的手：“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兩人對視著，都笑了。
首到呵呵過來喊白露，要拍下一場戲了，白露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而就在剛才。
走廊盡頭，張靈赫站在那裡。
他是跟著白露跑出來的，想看看她怎麼了。
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他站在陰影裡，看著陽光下那對璧人，苦笑了一下。
原來，她笑起來這麼好看。
原來，她的眼睛裡可以裝下這麼多光。
只是，那道光，從來不屬於他。
他低下頭，轉身離開。
沒走一會，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張老師？”
張靈赫回頭，看到沈鶴正朝他走過來。
張靈赫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搖搖頭：“你都看到了？”
沈鶴點點頭，走到他面前，站定。
兩人對視著，氣氛有點微妙。
張靈赫先開口，聲音很平靜：“我知道，我沒有機會了。”
沈鶴看著他，沒有說話。
張靈赫繼續說：“我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選擇了你，我認。”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沈鶴的眼睛：“但是——”
他的聲音認真起來：“如果你對她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沈鶴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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