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太老實了。
他走過去，拍拍陳裡農的肩膀，語氣溫和：
“農農，可千萬別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呢。”
陳裡農愣住了：“感謝我？”
沈鶴點點頭，眼神認真：
“上次我被黑的時候，你頂著壓力發薇博力挺我。這事，我一首記在心裡。”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感慨：
“你知道嗎？那天我刷微博，看到那麼多罵我的，心裡其實挺難受的。但當我看到你轉發的那條微博時，我突然就覺得，沒事了。”
陳裡農愣住了。
沈鶴繼續說：
“那時候誰都不敢沾我，怕惹禍上身。但你發了。就衝這個，我得謝謝你。”
陳裡農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發薇博並不為別的，就因為他覺得沈鶴是個好人。
他從來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可是現在......
沈鶴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遞到他面前：
“農農，這首歌，給你的。”
陳裡農接過那張紙，低頭看去。
紙上，工工整整地寫著歌詞和簡譜。
陳裡農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抬起頭，看著沈鶴，眼眶徹底紅了：
“沈老師......我......我什麼都沒做......”
沈鶴笑了，那笑容溫暖得像午後的陽光：
“你做了。你在我最難的時候，站出來支援我。”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農農，我沈鶴是懂得知恩圖報的。這份情，我一首記著。”
陳裡農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最後，他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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